”
丁艺的眼神变了,“你是说,你在梦里高
了?”
严雨露的脸红了,红得像她在赛场上打完一场恶战之后的脸色。她没有说话,但她的沉默再一次给出了答案。
“你知道还有一种说法是,极度强烈的欲望会产生某种联结。如果一个
对你的执念足够
、足够久,他的潜意识可能会在某个层面上和你产生共振。”
“你是说……”严雨露的瞳孔微微收缩。
“我什么都没说。”丁艺收回手,靠回椅背,“我只是觉得,有时候事
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样。你说他从来不跟你对视,但你有没有想过,他也许不是不想,是不敢?”
严雨露张了张嘴,丁艺已经拿起包站了起来。
“我下午还有课,先走了。”丁艺摸了摸她的
,“别想太多,但如果你想聊,随时找我。还有——”
她走到门
又回
,似笑非笑地看着严雨露。
“今晚要是再做梦,记得多留意一些细节。”
丁艺走了,留下严雨露一个
坐在食堂里,脑子里反复回放着丁艺说的那句话。
邵阳究竟是不想,还是不敢和她对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