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是梦。我控制不了。”
“那醒了之后呢?”唐硕的声音也放低了,但那种“我是你兄弟我才问这个”的认真劲儿渗出来了,“她来的时候,你是什么状态?”
邵阳没有回答,重新拿起哑铃,继续做弯举。他不想再回忆起严雨露让他开门时的那种狼狈。
“行了行了,”唐硕终于松了,“不说了不说了。”
他转身走到另一个器械旁边,开始做自己的训练。力量房里安静了大概十分钟,只有器械的碰撞声和两个粗重的呼吸。
但唐硕的嘴安静了十分钟,已经是极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