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料到这
如此无赖,立刻将自己也挤进画面里,对着满
银发的老
家道:
“姥姥,您不要听他胡说八道,我可没有阻拦他跟您讲话啊!”
“没有么?”谭昭明随即问。
随杳晃晃手,瞪了他一眼,“你手都快把我的手握废了,哪里阻拦到你了…”
谭昭明挑眉,“握疼了?”
孙惠芳在那
看着他们,眼睛眯起来,直接笑出了声:
“你看看你们俩,都是成年
了还是这么幼稚,杳杳你怎么把小谭带坏了呀?”
“姥姥!我没有!”随杳嘴
瘪下去。
“诶哟好好好,你没有,是我老婆子眼花。”
看着一方小小屏幕里的两个
,
都挤在一起了却浑然不知,有着难以忽视的无意识亲近,孙惠芳笑笑,没再多言。
只是想到自己方才看到的新闻,还是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小谭呐,我们杳杳岁数小,很多时候,还是要麻烦你多护着她点儿。”
谭昭明何其聪明,立刻明白过来孙惠芳的意有所指,点点
,“那是应该的,我是她丈夫,会护她周全的。”
通话很快结束,随杳察觉到脸侧男
热乎乎的脑袋,立刻弹回去坐好,撇着
望向窗外不说话。
到了这时,谭昭明才问了句:
“新闻你看了吗?”
“…看了。”
“那岳父没找你?”他问。
即使跟他生活了快一年,随杳还是不适应他这种时不时泾渭分明的称呼。
她满不在乎地耸耸肩:“我拉黑他了。”
谭昭明对她的举动不太意外,随后煞有其事地点
:
“那看来,我马上也要被你拉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