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考虑了。我不该那样说,让你和宁宁误会,我向你道歉,请你别往心里去。”
何州宁有些意外地看了江俭一眼。
李望知靠在床
,脸色苍白,声音却温和:“不会,江先生也是关心则
,我理解的。”
何州宁放下心,注意力回到江俭的手上。
她小心翼翼地用碘伏棉签替他消毒,动作轻柔。
消毒水刺激伤
带来刺痛,江俭蹙眉似乎被痛到,想抽回手。
“疼吗?我轻点。”何州宁下意识地凑近伤
,轻轻地吹了吹。
微凉的气息拂过指尖,江俭悄悄侧过身,耳根泛红:“好、好了…有点痒…”
何州宁疑惑的看他。
“宁宁你这样我会受不了的”,他声音低哑,有些扭捏的转过
避开何州宁的眼神。
何州宁无语的掐他,不再理会他继续上药。
江俭抬眸。
目光越过何州宁的肩膀,
准地投向病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