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的。”
他的表
和声音都郑重,并没有因为她是小孩就表现得轻视。“青羽,你是我的小孩。”他说。
青羽仍手足无措着,眼眶却在一瞬间红了。
很难不动容。尤其离开并非出于她自愿,更谈不上愉快。面对梁叙一番话,动容的心
就更多。
沉默许久,她忽然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你叫什么名字?”
梁叙心
微动,好像有某些很陌生很隐秘的角落被牵动。
该怎么说,小孩的眼睛是渴望而畏惧的,乌黑的瞳仁,纯真得可以消弭一切罪恶,也脆弱到可以被任何罪恶消弭。
他在那瞬间感受到一点陌生的责任,说出那两个字如同作出某种承诺:“梁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