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啊,”他啧了一声,“怪不得我堂姐他们都懒得处理你,把你终端掏出来。”
“啊?”
“听说你们十三区的
智商都不超过100,”他弯腰从我
袋里摸走我的终端机,“百闻不如一见。”
这个贱
他有病吧?
“说吧,要多少钱跟罗菲莉亚分手?”
我问:“你堂姐是阿斯特丽德吗?”
他低
在我终端上一顿
作:“不用动脑子也知道吧。”
终端怼到我面前,是个转账界面。
“输吧。”
他那张俊美的脸在终端机后面看着我,金色眼珠亮的吓
。
我一把夺回自己的终端机:“我没说过要跟莉亚分手吧。”
“哦?”他直起身体,“软的不吃,想吃硬的?”
我看着他,心跳快到感觉身体都在震颤,我想看看他们都有什么手段,试试我有没有为了莉亚坚持下去对抗这一切的勇气。
如果是挨打的话我很熟悉了,只要在他打死我之前松
就好了。
我麻木地看着舞池里一片狂魔
舞的男男
,鼓膜被震天响的音乐震得发疼,眼前一片五彩斑斓的光污染,整个
的五感都被浸泡得敏感而烦躁起来。
vip卡座对面的是阿斯特丽德的堂弟,阿德里安…科尔莫, alpha,他跟我是校友,但在军校专属的校区,跟我同岁,读的机动系工程专业,我们都简称机甲系。
这个专业一般
读不了,因为机甲对神经控制要求很高,拼的是家世和基因。
而且机甲是军用级最高等级的外骨骼义体,不会在市面上流通。
从这个专业毕业一般都会直接进联邦机动特别部队,专门负责镇压一些区的
。
他身旁坐着一个非常漂亮的
b,两个
正靠在一起说话。
我似乎在某个广告中见到过她的脸,仔细回想了一下,发现她竟然是联邦目前最炙手可热的超模,据说走一步就要几十万。
我又看向自己身边,一左一右,一男o一
o,各有各的好看,并没有殷勤地缠上来,而是各有各的矜持。
他说的‘硬的’,就是带我来逛夜店,让我左拥右抱,试图用这种所谓的糖衣炮弹打死我。
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这些a都这么肤浅,认为漂亮陌生的皮囊和
体就能轻易打动别
。
这种地方又让我想起卢西恩,我站起来,朝洗手间走去,想洗把脸冷静一下。
洗手间隔绝了外面的嘈杂,音乐安静而柔和,灯光也十分温柔。
水流失去感应自动停止,我搓了搓脸,
呼吸了几次,决定从俱乐部后门溜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