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前迈了半步，高大的身躯带来的压迫感自然而
准，声音平稳地送
马红俊耳中：“师娘让我转告，前次‘调理’旨在疏导你体内淤积的邪火与过量气，过程难免激烈，恐有疏漏，或于长久根基有碍。她近
研读古籍，偶得一温和固本的疏导古方，念你年轻，潜力
厚，不忍见隐患暗藏。若你得空，可再至静水堂，她可为你细细调理，以求稳固。”
他顿了顿，目光在马红俊脸上那残留的虚浮与眼底重新燃起的跃跃欲试上短暂停留，语气平淡地补充：“师娘还说，你……
子直率，她记得。此番，算是全了上次未尽之事。”
“未尽之事……” 马红俊喃喃重复，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苏晚棠那妩媚慵懒的眉眼、丰腴熟透的身段、以及那蚀骨销魂的滋味，伴随着这句充满暗示的话，再次汹涌袭来，瞬间压倒了那点残存的后怕。
苏姐姐非但没怪他，还惦记着他，怕他伤了根基，要给他细细调理？
一
混合着受宠若惊、虚荣膨胀与强烈生理冲动的热流猛地窜遍全身。
看来，自己那天的表现，或许并非一无是处，至少让苏姐姐记得了！
这沉默寡言的壮汉，也不是来追究或威胁的，反而是来传递这近乎邀约的消息。
“原、原来苏姐姐如此挂心……” 马红俊脸上的惊惶迅速被一种竭力压抑的兴奋取代，他搓着手，腰杆下意识挺了挺，看向墨岷的眼神里恐惧大减，多了几分自以为心照不宣的熟络，“请兄台务必转告苏姐姐，她的好意，红俊心领了！等学院这边诸事稍定，我必定登门叨扰，好好感谢苏姐姐！”
墨岷将他神色变化尽收眼底，眸底处一片淡漠的平静，无喜无讥。他微微颔首，便要转身。
“兄台留步！” 马红俊见他要走，连忙又凑近一步，压低声音，脸上堆起笑容，带着试探与讨好，“那个……还未请教兄台高姓大名？后去静水堂，或许还要多劳兄台关照。”
墨岷脚步微顿，侧首看了他一眼，沉默片刻，方道：“墨岷。” 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
“原来是墨大哥！” 马红俊立刻顺杆爬，笑容更盛，“墨大哥身手了得，气度不凡，在静水堂必定是苏姐姐的左膀右臂。小弟马红俊，史莱克学院学生，后还请墨大哥多多指点！”
他刻意点出“史莱克学院”，潜意识里或许是想为自己增添几分筹码，显示自己并非毫无根脚的寻常嫖客。
“史莱克学院……” 墨岷低声重复了一句，目光似是不经意地再次扫过马红俊，又仿佛透过他，看向了学院大门的方向，那里，之前那场因昊天锤和七宝琉璃宗宗主降临而引起的骚动正在逐渐平息。
“是个有趣的地方。” 他语气平淡地评价，听不出具体意味，但这句话却让马红俊心
微微一跳，不知他指的是学院本身，还是刚才那场风波，亦或是……其他什么
？
不等马红俊细想，墨岷已再次开
，声音依旧平稳，却似乎比方才多了一丝几不可察的、意味长的缓速：“马兄弟年纪轻轻，魂力不俗，根基……若经妥善调理，前程可期。静水堂虽是小地方，于固本培元、调和
阳一道，确有些独到之处。师娘既开了，马兄弟若来，自有安排。”
这番话，听在马红俊耳中，无异于一颗定心丸，更是一剂强效的诱饵。
“墨大哥所言极是！极是！” 马红俊连连点，脸上容光焕发，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在苏晚棠的调理下重振雄风、魂力进的景象，“小弟一定尽快安排时间前往！到时还要向墨大哥多多请教！”
墨岷不再多言，只是最后看了他一眼，那目光平静邃，仿佛已经将眼前这个心思浮动、贪欲与虚荣皆写在脸上的少年看了个通透。
随即，他转身，灰色布衣的身影迈着沉稳的步伐，很快便汇街道流，消失不见。
马红俊站在原地，望着墨岷消失的方向，心火热，之前的恐惧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
“看来，苏姐姐和这墨岷，对我倒是颇为看重……” 他摸着下
，眼中闪烁着得意的光芒。
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与苏晚棠再续前缘，甚至凭借这层关系，或许还能得到些意想不到的好处。
“得好好想想，下次去，带点什么特别的‘心意’……” 马红俊舔了舔嘴唇，转身朝着学院走去，脚步虽然还有些习惯的虚浮，但背影却透着一按捺不住的、蠢蠢欲动的轻快。
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不仅仅是一个被美色和欲望吸引的客，更是在他漫长布局中，一枚主动跳上棋盘、微不足道却又暂时有用的棋子。
而在不远处巷角的影里，墨岷并未真正远离。
他静静地立于墙边，气息与影几乎融为一体，目光遥望着史莱克学院的方向，焦点却并非那兴冲冲离去的马红俊。
他袖中指尖，那缕以秘法封存的、属于
衣少
的纯净气息，微微散发着唯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