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立刻斥责,仿佛松了
气,脸上的红晕稍褪,又恢复了平
几分慵懒而
悉的神态,只是声音依旧温柔:“这是新的,还未曾有
用过。姐姐是真心与妹妹投缘,见妹妹这般……苦了自己,才想与妹妹分享。咱们
,尤其是像你我这般……独身久了,长夜漫漫,闺房寂寞,有些需求是
之常
。总用手……终究是隔了一层,解决不了根本的饥渴。有这么个物事,好歹……能聊以慰藉,排解一番,不至于郁结更
,伤了身子。”
她将黑龙
轻轻放
柳二龙手中,指尖若有若无地拂过柳二龙滚烫的手背,语气充满了鼓励与理解:“妹妹若是愿意,不妨……试试?这里没有旁
,姐姐也不会说出去。只当是……姐妹间的一点私房乐趣,也好过一直苦熬着,是不是?”
柳二龙握着那沉甸甸,温润中带着奇异搏动感的黝黑巨物,感受着它骇
的尺寸与造型,听着苏晚棠那番“推心置腹”、“同为
”的劝慰,再想到自己体内那几乎要烧起来的空虚与渴望,以及玉小刚那冰冷回避的背影……理智的天平,终于倾斜。
她咬了咬下唇,长睫低垂,掩盖住眸中复杂的神色,再抬眼看向苏晚棠时,那双总是清冷含威的凤眸里,少了戒备,多了几分属于“妹妹”看向“姐姐”的羞涩与依赖。
连称呼,也在不知不觉中变了。
“晚棠……姐姐,”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水汽浸润后的软糯,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赧然,“这个……该怎么用?”
这一声“姐姐”,叫得真心实意,不再仅仅是客套。
苏晚棠闻言,桃花眼中笑意更盛,波光流转间,仿佛有柔光漾开。
她伸出纤纤玉手,温柔地从柳二龙手中接过那根黝黑的黑龙
。
“妹妹看好了,”苏晚棠的声音恢复了平
那份慵懒的媚意,却又多了几分教导般的耐心与一丝若有若无的引诱,“这东西,用法随心。姐姐先给妹妹演示一种……”
说着,她袅袅婷婷地起身,带起一阵水花,走到水池较浅、池底铺着光滑暖玉的台阶处。
池水只到她丰腴的大腿根,将她浑圆挺翘、白皙肥硕的
与一双修长玉腿衬得愈发惊心动魄。
在柳二龙面红耳赤的注视下,苏晚棠微微分开双腿,弯下那纤细柔韧的腰肢,将那根骇
的黝黑巨物,稳稳地、顶端朝上地,竖立着放置在了平滑的池底暖玉之上。
那狰狞的龙
与粗壮的柱身,在清澈的池水中笔直挺立,散发着无声而强大的侵略
。
然后,苏晚棠转过身子,面对着柳二龙,脸上带着一抹混合了羞涩、坦然与淡淡妩媚的笑意。
她缓缓地、以一种极其优雅又充满诱惑的姿态,向后坐去,丰腴肥硕、雪白浑圆的
瓣,悬停在那昂然挺立的黝黑龙
正上方,仅仅隔着一线水波的距离,甚至能感受到其顶端传来的、仿佛具有生命力的温热与搏动。
她并没有真的坐实,只是维持着这个将坐未坐、极度暧昧危险的姿势,微微侧
,看向池中已然看得呼吸屏住的柳二龙,眼波如丝,声音又轻又媚:“若是妹妹喜欢……自己掌控节奏,喜欢主动些的滋味,便可以……像姐姐这样。”
她说着,腰肢极其细微地、妖娆地扭动了一下,
尖几乎擦过那狰狞的龙
,引得柳二龙心
猛地一跳,腿心又是一阵酸软湿滑。
“自己坐上去……想快就快,想慢就慢,想
便
,想浅便浅……”苏晚棠的声音如同魔咒,在氤氲的水汽与异香中回
,每一个字都敲打在柳二龙最敏感的心弦上,“全由妹妹自己做主。不用担心旁
的眼光,也不用顾忌对方是否满意……只需听着自己身子的声音,让它……慢慢吃进去,吃到他它该去的地方……然后……”
她停了下来,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用那双仿佛能勾魂摄魄的桃花眼,含笑盈盈地望着柳二龙,一切尽在不言中。
柳二龙只觉得
舌燥,浑身滚烫,小腹下的空虚与渴望,在看到这幅画面的瞬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苏晚棠的“演示”与话语,如同最
准的钥匙,打开了她心底那扇紧闭的、属于欲望与掌控的闸门。
自己掌控……全由自己做主……
“方才那是给喜欢主动的妹妹看的,”苏晚棠优雅地直起了身子,带起一阵细微的水波。
她面向柳二龙,脸上那抹混合着羞涩与妩媚的笑意更
了,“不过呢,咱们
家,有时候累了,乏了,或者……心里想着某个特定的
时,或许也会贪恋几分……被好好疼
、被温柔填满的滋味。”
她一边说着,一边握着那根黝黑骇
的黑龙
,赤着雪足,一步步缓缓走回柳二龙身边的水中。
池水随着她的动作
漾,轻轻拍打着柳二龙同样滚烫的肌肤。
苏晚棠在距离柳二龙仅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了脚步,直接在水中坐了下来,温暖的池水恰好漫过她纤细的腰肢。
坐定后,在柳二龙一眨不眨的注视下,苏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