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放
了柳二龙微微颤抖的掌心。
“好,姐姐不演示了。”苏晚棠的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种令
安心的包容,仿佛在分享一个只有姐妹间才懂的羞涩秘密,“剩下的……就
给妹妹自己了。姐姐这便离开,不打扰妹妹。”
她微微倾身,红唇几乎贴上柳二龙的耳垂,用气声说道:“第一次用,或许会有些不习惯,怎么弄都……进不去。别急,妹妹,多试几次,放松些,它自然就……乖了。”
说完,她不再停留,优雅地转身,带起一阵湿润的香风。
她拿起池边早已备好的雪白浴巾,仔细而缓慢地擦拭着自己曲线惊心动魄的成熟胴体,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成熟
的慵懒与风
。
最后,她披上那件月白色的轻纱外袍,袍摆迤逦,
也不回地,款步走出了清心阁,轻轻合上了房门。
室内,重归寂静。只有池水微微晃动的涟漪,与柳二龙自己那越来越响、越来越急促的心跳与喘息声。
她孤零零地站在温热的池水中,手中紧握着那根一直彰显着存在感的黝黑巨物。
目光追随着苏晚棠消失的方向,眼神复杂难明,有茫然,有羞耻,有挣扎,还有一丝被强行压下,却依旧在暗流涌动,对未知滋味的隐秘渴望。
心底的防线如同在
风雨中飘摇的茅屋,理智与欲望在进行着最后的激烈拉锯。
她想将它扔掉,立刻离开这里,将今
这一切荒唐都彻底遗忘。
可身体的记忆,小腹
处那愈演愈烈的空虚与燥热如同无数只无形的手,将她牢牢地钉在原地,拽向欲望的
渊。
时间在煎熬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最终,那积累了太久,压抑了太久,又被今
种种撩拨到极致的陌生欲望,如同决堤的洪水,彻底冲垮了她最后的理智堤坝。
柳二龙闭上眼,长而卷翘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仿佛在为自己接下来的行为做最后的心理准备。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那双总是清冷坚毅的凤眸里,已蒙上了一层名为“堕落”的薄雾。
她咬着唇,
吸一
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试探
地,学着方才苏晚棠演示的样子,握着那根黝黑的黑龙
,弯下腰,将它小心翼翼地,顶端朝上地,竖立在了池底光滑的暖玉之上。
那狰狞的龙
,在水中微微颤动着,直指上方,仿佛一
等待被唤醒的凶兽。
而她,则颤抖着,缓缓地转过身,将自己那同样因紧张与
动而微微发抖的丰腴
瓣,悬停在了那凶器正上方……
………………
合拢的房门彻底隔绝了室内氤氲的水汽与隐约的挣扎喘息。发布页Ltxsdz…℃〇M
门外廊下,苏晚棠脸上那抹
心维持的诱
红晕,如
水般迅速褪去,恢复了平
那份慵懒通透的平常颜色。
只是唇角,却不自觉地扬起一丝淡淡的笑意,那笑意中带着几分计谋得逞的兴奋,与一丝等待夸赞的隐隐邀功。
她步履款款,摇曳着愈发显得惊心动魄的丰硕
胯,向着前厅走去。刚转过回廊,一眼便望见了厅堂角落软榻上的景象。
她那沉默寡言的徒弟墨岷,正端坐在榻上,而自己那清纯绝伦的
儿唐灵悦,则像只依
的小鸟,几乎整个娇小柔软的身子都偎在了他宽阔坚实的怀里,侧脸贴着他肌
贲起的胸膛,正仰着小脸,低声说着什么,素来清冷的眉眼间难得地染着一层依赖与柔光。
墨岷虽依旧是那副面无表
的模样,但低垂的眼眸落在唐灵悦脸上时,那惯常的淡漠中,似乎也融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温和。
这幅师兄妹和睦的景象落在苏晚棠眼中,却让她心底莫名地掠过一丝连自己都觉荒唐的酸意。
就像是自己刚刚费力烹调好一盘大菜,转身却发现专属的食客正被旁的小点心吸引了注意,哪怕那小点心是自己亲
儿。
她很快敛去那丝异样,脸上重新浮现无可挑剔的、风
万种的盈盈笑意,摇曳生姿地走了过去。
“哟,这是在说什么体己话呢?连娘亲出来了都没瞧见。”苏晚棠的声音酥软依旧,带着几分调侃,桃花眼波光流转,先是在
儿贴着徒弟胸膛的小脸上打了个转,随即,那粘腻勾
的目光,便牢牢锁定了墨岷
邃的黑眸。
墨岷闻声抬眼,对上师娘那双仿佛能吸
魂魄的眼睛,以及那看似含笑,实则暗藏着一丝只有他能读懂的危险与嗔意的眸光。
几乎无需思考,他便明白了师娘这模样,怕是方才演戏耗神,出来又见着悦儿黏他,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馋”与“酸”又犯了。
他脸上没什么表
,却在苏晚棠即将走到近前时,忽然伸出那充满力量的手臂,不容抗拒地,一把揽住了苏晚棠只隔着湿透轻纱的柔韧腰肢,微微用力。
“呀!”苏晚棠低呼一声,猝不及防,整个
便被带着旋了半圈,下一刻,熟
丰满肥硕的
瓣,已然落在了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