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堂内重归安静,只余墨岷一
。他刚为自己斟了杯清茶,还未送至唇边,耳廓便微微一动。
一阵略显虚浮、踉跄的脚步声,从通往后方清心阁的廊道中传来,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拐角处,似乎扶着墙在微微喘息。
墨岷抬眼望去,来
正是柳二龙。
她身上的衣裙似乎已匆忙整理过,乍看与来时无异,依旧是那身利落的劲装,勾勒出熟透的丰腴曲线。
但细看之下,却大不相同。
她原本白皙英气的脸庞,此刻如同染了上好的胭脂,晕红一直蔓延到耳根脖颈,甚至连
露的锁骨都泛着
动后的
色。
那双总是锐利含威的凤眸,此刻水光潋滟,眼尾微微泛红,眼神飘忽迷离,仿佛还沉浸在某种极致的余韵中未曾彻底清醒,却又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与……心虚。
当她的目光,不经意地与厅中独坐的墨岷对上时。
“!”柳二龙浑身猛地一颤,如同受惊的兔子,那迷离的眼神瞬间闪过一丝清晰的慌
与羞耻,随即急急地避开,再不敢与他对视。
她的手下意识地攥紧了袖
,似乎将什么粗长的硬物,紧紧藏匿在了袖袍之中。
她连招呼都未打,甚至不敢再多停留一秒,几乎是逃也似的,低着
,匆忙地穿过厅堂,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香风,径直向着大门外快步离去。
那阵掠过鼻端的香气……墨岷
邃的眸子微微眯起。
那并非她来时身上属于她个
的凛然气息,而是一种混合着

动后特有气息与静水堂特制催
香露残留的靡香。
这香气,他再熟悉不过,那是许多贵
从清心阁或类似的内室出来时,身上无法彻底掩饰的“事后”气息。
闻着那逐渐飘散在空气中的“堕落”印记,墨岷线条冷硬的嘴角,几不可查地,微微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
他当然知道这位柳副院长在阁内经历了什么。
按照师娘的习惯,那清心阁内燃的香,布置的物件,乃至池水的配方,都绝不会是寻常东西。
层层叠叠的催
助兴之物,再加上那根以他为蓝本、效果卓着的黑龙
……便是铁打的心防,恐怕也要被撬开缝隙,何况是一个久旷多年、内心本就积郁空虚的魂圣美
?
“不知这位高傲的柳副院长……坚持了多久才崩溃?”墨岷心中漠然想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温热的茶杯壁,“不过……无妨。”
“等她再来……再来那么一两次,等那死物的‘慰藉’再也无法满足她被彻底唤醒的渴望时……”墨岷眼中闪过一丝属于猎食者的光芒,“就该我这倒模的正主,亲自登场了。”
他几乎能想象到,届时这位外表刚烈,内心却已然被种下欲望种子的魂圣美
,在他身下会是何等矛盾挣扎,却又无法抗拒的动
模样。
他绝对会将她那份强撑的高傲与坚持,一点点碾碎,让她从身体到心灵,都彻底记住并臣服于他墨岷的征服。
不过……墨岷的思绪微微转向。这个柳二龙,或许不仅仅是一个值得征服的极品猎物,更可能是一把有用的钥匙。
“史莱克学院副院长……”他回忆着从马红俊以及其他渠道零碎听来的信息,“她所在的那个史莱克学院,似乎藏着不少有趣的‘珍宝’。”
那个让马红俊魂牵梦绕,提起时总不自觉露出倾慕之色的小舞;那个七宝琉璃宗的小公主宁荣荣;还有马红俊提过一次,似乎容颜气质绝不逊于前两者,只是他未曾亲见的朱竹清……
这些年轻鲜活、天赋卓绝,背后可能还牵连着庞大势力的少
,比起那些虽然成熟美艳,但潜力与采补价值相对固定的贵族夫
,显然更具价值,也更能挑起他
探究与掌控的欲望。
“或许……可以通过这位柳副院长,找到一个合适的契机,让我能更自然地接触到那个学院,接触到那些……更值得采摘的花朵。”墨岷心中冷静地筹划着。
因此,对柳二龙的处理,或许不能像对待以往那些贵族夫
那样,追求速战速决的彻底征服与掌控。
面对一位实力达到魂圣级别,心
刚烈,且身处重要位置的
强者,任何
之过急都可能引来无法预料的反弹。
他墨岷如今只是魂王,虽然凭借特殊功法与体质,战力远超同级,甚至能越阶挑战,但面对一位状态完好的魂圣,正面抗衡依旧凶多吉少。
“谨慎,小心,步步为营。”墨岷默念着静水堂能在天斗城这潭
水中立足并壮大的唯一准则,“或许……应该换一种方式。不追求瞬间的崩溃与臣服,而是潜移默化地影响、引导,让她在不自知的
况下,逐渐依赖静水堂带来的‘慰藉’,逐渐对我……放下戒备,甚至产生一些扭曲的好感与联系。同时,借助她的身份与关系,为我铺平进
史莱克学院,接近那些目标的道路。”
这个念
,让墨岷眼中的幽光更盛。这无疑比单纯的
体征服更具挑战
,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