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白发初中生?!
巨大的信息量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花音怯懦的心脏上。她的双腿猛地一软,险些直接跪倒在浴室冰冷的瓷砖地上。
一种本能的恐惧和羞耻感,让她在发出一声不可逆转的尖叫之前,死死地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
“砰。”
花音用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迅速且安静地往后退了一步。她将那扇刚刚推开一半的磨砂玻璃门,猛地拉了回来。
门锁的舌
在即将撞击在门框上的前一秒,被花音用颤抖的手指死死按住把手,缓冲了那
力量。
玻璃门几乎是悄无声息地合上了。
只留下了一条不到两毫米的、
眼几乎无法察觉的微小缝隙。
花音背靠在浴室那冰凉的瓷砖墙壁上,双手依然死死地捂着嘴
,蓝色的长发因为剧烈的动作而有些凌
地贴在脸颊上。
她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心跳声大得像是在耳边敲击的战鼓。
“咚咚、咚咚、咚咚……”
冷汗顺着她的额
滑落,与发尾滴落的水珠混合在一起。
这是做梦吧?这一定是一场荒诞的噩梦。
千圣同学怎么可能……她是个
孩子啊!而且对方也是个初中生“学妹”!她们怎么可以……
花音的眼眶不受控制地红了。她的脑海里
作一团,各种各样的猜测和画面
织在一起。
是千圣同学被胁迫了吗?不像,刚才那明明是千圣主动的。
是那个“学妹”有什么不可告
的魔法吗?
还是说……千圣同学一直以来,喜欢的就是……
孩子?
各种违背了她那贫乏常识的念
在脑子里疯狂
窜。
然而,更让花音感到绝望的是,随着那扇门被关上,外面的声音不但没有减弱,反而因为她贴在门板附近,听得更加清晰了。
隔着那扇单薄的磨砂玻璃门。
衣料摩擦的声音变得更大了,甚至夹杂着皮带金属扣被解开的脆响。
“唔……千圣……等……”
那是那个白发“学妹”的声音,微弱、发颤,带着一种徒劳的挣扎和喘息。
“不……不要等……”
紧接着,是千圣的声音。
那个声音沙哑得几乎让花音认不出来。里面充满了无法掩饰的
欲、渴望,以及一种带着几分命令意味的迫切。
“小雪……给我……抱紧我……”
花音捂着嘴的手猛地一哆嗦。
小雪?
这是千圣对那个白发初中生的
称吗?
听着千圣平时那种冷静自持的嗓音,此刻却染上了这种甜腻娇媚、甚至带着一丝祈求的鼻音,花音觉得自己的脸颊已经烫得快要燃烧起来了。
她的耳根充血,身体因为听到这种极度私密的
欢前奏而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战栗感。
这种战栗感混合着窥探朋友秘密的强烈负罪感,让她的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不行……不能再听下去了。我得捂住耳朵,我得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花音在心里拼命地对着自己大喊。
她那属于“胆小鬼”的本能,催促着她立刻退到浴室的最
处,打开花洒,用巨大的水声掩盖外面的一切,然后假装自己刚刚洗完澡,什么都没看见。
可是。
她的双脚却像是在瓷砖上生了根一样,一动也动不了。
在那
强烈的恐惧和羞耻之下,一种连花音自己都觉得可怕的、隐秘的好奇心,像是一根带刺的藤蔓,在她的心底悄然滋长。
那是属于十六岁少
对未知
事的本能探究,是对平时高高在上、完美无瑕的朋友突然跌落神坛、展现出最原始欲望的极度震惊。
为什么千圣会露出那种表
?
她们到底在做什么?
孩子和“
孩子”之间……是怎么做的?
这些大逆不道的问题,不受控制地在花音的脑海里盘旋。
外面的动静变得更加激烈了。
沙发弹簧发出了轻微但却极具节奏感的“咯吱”声。
伴随着千圣越发粗重的呼吸,似乎有什么布料被彻底剥离了身体。
花音咽了一
唾沫。喉咙里
涩得发疼。
她背靠着墙壁,慢慢地转过了身。
她的双手离开了捂着的嘴
,在半空中剧烈地颤抖着。
然后,她缓缓地伸出手,那苍白纤细的手指,轻轻地握住了那个冰冷的金属门把手。
她没有推开门。
她只是将自己的脸,慢慢地、慢慢地凑近了那条不到两毫米的门缝。
紫色的眼瞳,透过那狭窄的缝隙,带着一种连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胆怯与窥探欲,死死地盯住了外面那个昏暗的、被荷尔蒙彻底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