敞开的领
,停留在他白皙的锁骨上,轻轻地画着圈。
“可是……”花音的眼神迷离,紫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她微微歪着
,嘴角勾起了一个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妩媚至极的弧度,“我觉得……给一千円不太够……”
她一边说着,原本安分地跨坐在雪姬腿上的腰肢,竟然开始了缓慢地、微小地扭动。
那是一个几乎微不可察的动作。但对于依然紧密相连的两
来说,这种在甬道最
处的摩擦,无异于直接在神经末梢上点火。
“咕叽……”
随着她的扭动,一滴混合着白浊与红丝的
体,从结合处被挤压出来,顺着雪姬的根部滑落。
“再来一次……怎么样?”
花音的身体前倾,将嘴唇凑到了雪姬的耳边。那带着浓浓鼻音的、饱含着露骨渴求的气息,毫无保留地
洒在雪姬的耳廓上,烫得吓
。
面对花音这突如其来的
动和步步紧
的索求,雪姬彻底愣住了。
他那双绯红色的眼睛微微睁大,瞳孔里倒映着花音那张因为
欲而再次泛起
红的脸庞,似乎完全无法理解,事
为什么会朝着一个更加失控的
渊滑落。
而在他们旁边,距离不到一米的沙发上。
白鹭千圣依然安静地睡着。米色的风衣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对这咫尺之遥正在重新燃起的背德之火,一无所知。
……
雨丝绵密地敲击在老旧公寓的玻璃窗上,发出单调而催眠的沙沙声。
距离那场在灰褐色地毯上
发的、足以将三个
的
生轨迹彻底扭曲的疯狂
欢,已经过去了几十分钟。
狭小的客厅里,那
浓烈得近乎呛
的石楠花腥气和汗水味,在换气扇微弱的嗡嗡声中,被冲淡了少许,但那种黏稠的、挥之不去的暧昧氛围,依然如同实质般在空气中缓慢流淌。
成家雪姬坐在紧挨着厨房区域的那张简易木制餐桌旁。
他已经重新穿好了那件宽大的白衬衫,只不过纽扣系得有些错
,领
微微敞开,露出了一小截依然残留着淡
色红痕的锁骨。
雪白的发丝顺着他单薄的肩膀垂落下来,随着他并不平稳的呼吸,一颤一颤地在空气中划出微小的弧度。
他的手里拿着一部屏幕亮起的智能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无意识地滑动着。
手机屏幕荧蓝色的冷光打在他那张
致得雌雄难辨的脸庞上,映照出他眼底
处那一抹无法完全掩饰的疲惫、茫然与迷离。
就在刚才,在经历了那场极致的榨取和近乎荒诞的“一千円”
易后,他和花音手忙脚
地清理了地毯上的狼藉。
花音用最快的速度套上了衣服,却并没有像她自己说的那样“收拾一下就离开”。
相反,在一种近乎病态的留恋和突然涌起的疯狂念
驱使下,当沙发上的千圣发出快要苏醒的动静时,花音做出了一个连雪姬都感到毛骨悚然的决定——她不仅没有逃走,反而直接钻进了铺着长长桌布的餐桌底下。
而现在,雪姬那双穿着白色棉袜的脚,正僵硬地踩在餐桌下方的横档上。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在那个昏暗的、被桌布遮掩的空间里,有一团温热的、散发着浓烈
荷尔蒙气息的躯体,正紧紧地依偎在他的双腿之间。
隔着单薄的布料,花音那滚烫的呼吸
洒在他的大腿内侧,带来一阵阵让他
皮发麻的战栗。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
蓝色单
沙发上,传来了一阵衣料摩擦的细碎声响。
“唔……”
白鹭千圣的眉
微微蹙起,发出一声带着浓浓鼻音的慵懒呢喃。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她那长长的浅金色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颤动了几下,终于缓慢地睁开了眼睛。
刚从沉睡中苏醒的视线还有些朦胧,千圣下意识地伸出手,在身旁那个原本应该躺着
的位置上摸索了一下。
空的。
指尖触及到的只有冰凉的沙发布面,没有那个散发着温热体温和淡淡皂香的躯体。
这个认知让千圣的心脏猛地一缩,原本还有些迷糊的大脑瞬间清醒了大半。
一
难以言喻的心慌像
水般涌了上来。
她猛地掀开盖在身上的米色风衣,有些慌
地从沙发上坐了起来,紫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客厅里急切地搜寻着。
他走了吗?他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怕?是不是觉得我用五百
元买下他,是在侮辱他?
无数个不安的念
在千圣的脑海里翻滚。
这五天来,这个十四岁的少年已经成了她在假唱风波和巨大心理压力下,唯一能够抓住的救命稻
。
如果连他都离开了……
“醒了?”
就在千圣快要被自己的恐慌淹没的时候,一个清澈、温和,带着一丝刚变声期少年特有沙哑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