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堆在胸前，牛仔裤正中央那块湿渍大得夸张，布料被磨得微微发亮，边缘甚至透出内裤的
廓。
她的腿根与大腿内侧布满红色的指痕，呼吸急促而混，眼泪早已哭
，只剩下
碎的喘息。
张彦翔缓缓抽回手，满意地看着她这副彻底狼狈的模样。他低声在她耳边说道：
“时间到了，老师。您可以回办公室了。”
玉晴像抓住救命稻
般颤抖着想拉下t恤，整理牛仔裤。
“不准。”张彦翔一把按住她的手，语气轻佻却不容拒绝，“就这样走回去。让这条牛仔裤好好『记住』刚才发生的事。湿渍、指痕、还有我们留在您身上的味道……老师，您现在穿着这条被学生彻底玩弄过的裤子回办公室，才是最有趣的部分，不是吗？”
他凑得更近，几乎贴着她的耳垂：
“记得走慢一点。别让别
发现您走路时大腿根部在发抖……不然，大家会以为端庄的陆玉晴老师，刚刚在凉亭里做了什么见不得的事。”
而在凉亭外不远处的灌木丛
处，小谦半跪在地上，手机镜
透过枝叶缝隙，静静捕捉着每一帧画面。
他的呼吸早已了节奏，心跳声大得几乎要盖过自己的耳鸣。
平
里最尊敬、最温柔的陆玉晴老师……此刻却像一具彻底被征服的
体。
上衣被掀到胸
，丰满的
房在学生掌心剧烈变形，赤
的背脊沾满黏腻的水；下身那条端庄的蓝牛仔裤被磨得湿亮一片，耻辱的水痕几乎蔓延到大腿根部，每一次细微的颤抖都让那块湿渍闪出
靡的光泽。
小谦的喉结剧烈滚动。
他忽然觉得胸像被什么狠狠堵住，又酸又痛，又混杂着一
越来越强烈的、近乎扭曲的愤怒。
……为什么？
我明明是班上最乖、最认真的学生。
成绩最好，从来不迟到早退，上课认真听讲，连考卷都写得工整净。
我暗恋玉晴老师那么久，每天晚上躺在床上意她穿着长裙的模样，幻想她温柔地对我微笑……却从来不敢多看她一眼，更别说碰她一根手指。
我一直告诉自己：要尊重老师，要当个好学生。
可结果呢？
这些平常就不守规矩、成绩吊车尾、连上课都
讲话的坏学生——张彦翔、智颖、阿泰——现在却能堂而皇之地把老师压在石凳上，掀她的衣服，揉她的
子，用手指隔着牛仔裤磨她的小
……还能让老师哭着求饶，却又不得不亲答应“十分钟”。
他们不尊重老师，却能肆意玩弄老师的身体。
而我……什么都没有得到。
小谦的指尖冰冷，却紧紧握着手机不放。眼前的画面像一把火，把他心里最后一点纯粹的崇拜烧得扭曲变形。
既然连这些坏学生都可以……那我呢？
我比他们更喜欢老师……我对老师的感
明明更……为什么他们可以，而我只能躲在这里偷偷看？
空调的冷风像是无数根针，透过米白色t恤被水浸湿的纤维，扎进玉晴汗湿的背部。
她走在空
的行政大楼走廊，每一步都走得极其艰难，牛仔裤裆部那块冰冷、黏腻且范围惊的湿渍，随着她的步伐在蓝色的布料上闪烁着靡的光泽。
她听见身后那三道不紧不慢的脚步声，像是在驱赶猎物进
最后的牢笼——她的办公室。
牛仔裤紧紧勒着她丰满的大腿与
部，每迈出一步，粗糙的裤缝就摩擦着刚刚被反复研磨过的敏感部位。
那块色水痕已经扩散到大腿根部内侧，布料被浸透后变得沉重而冰凉，隐隐透出内裤的廓。
玉晴感觉自己每走一步，都像在公开宣告刚才在凉亭里发生的一切。
她低着，双臂紧紧抱住胸前那叠还没批改的考卷，试图用它们遮挡身体，却只让t恤更贴在被揉得肿胀的房上。
远处走廊转角突然出现一名巡逻的教官。
玉晴的心脏瞬间提起，她下意识夹紧双腿，步伐变得僵硬而怪异。
那名教官只是随意扫了她一眼，便继续往前走，但玉晴却觉得对方的目光像x光一样穿透了她的牛仔裤，直直盯着那块耻辱的湿渍。
她几乎要崩溃——明明没有真正发现，她却觉得全校都在看她，看她这个端庄的
导师，穿着被学生玩弄到湿透的裤子，狼狈地走回办公室。
身后的张彦翔低声笑着，声音刚好只有她听得见：“老师，走慢一点啊。刚才在凉亭里答应我们的，您可要好好记住……现在这副模样走回去，才有意思。”
玉晴咬紧下唇，眼眶又红了起来。她加快脚步，终于推开办公室的门，几乎是跌进去似的关上门。
办公室里空无一，冷气安静地运转着，带来死一般的寂静。
她刚把那叠还没批改的考卷放到桌上，还没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