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玲珑笑着,又开玩笑道:“当土皇帝?
你看,我就是没说错你,就是有这个想法吧?”
云处安表现出些许烦躁,摇
道:“当土皇帝什么呀,我能在这里站稳脚跟就不错了。”
“高兄,你就别抬举我了,真像你说的那样,到了王都去,那里的
个个背景
厚手眼通天,我这点脑子怕是得让
牵着鼻子转,受了委屈,都不知道跟谁说去。”
说着,他拉着她回到客厅,在桌子旁边坐下,继续倒茶,却丝毫不复刚刚轻松愉悦的氛围。
盛玲珑心里“咯噔”一下,感觉他话里有话,赶忙追问道:“怎么了?
你受什么委屈了?
跟我说说,我看看能不能帮你讨回来。”
云处安连连摆手,却故意不说:“别,高兄,你也只是个商户,那个
你怕是也得罪不起,论脑子咱们也不如
家,就这么算了吧。”
闻言,晋国公主心底又是“咯噔”一下,想到他最近这些时
基本都是意气风发,唯一受到的委屈可能也就是——
被葛相算计的那次?
她不敢确定,但最担心的就是这个。
她望着云处安,就看到面前的男
又一声长叹:
“以前我也会幻想,幻想我凭借着一些小发明,吃苦耐劳勤奋肯
,就能发家致富提升修为……
我产出的每样商品都能公平
易,没有
恶意压价就为了算计我手里掌握的其他资源,真要发生了摩擦也有上面的大
物主持公道,不用为了帮上司领导办成事而把风险留给自己,唉……”
他如此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最后又总结道:“好了,高兄你也别多想,我也就是抱怨两句而已。
但总之,王都还是像你这样的好
少,其他
个个都是
,城府
不可测,我是万万不敢去的。”
“我还是在这里就好,只要没出事,我这
子就还算过得去。”
他这样道。
然而面前,盛玲珑已经快要气到
炸!
确实,按“高天赐”的身份,他绝无可能猜到云处安身上发生了什么。
可她其实是盛玲珑,她就是那天的亲历者,她比谁都清楚云处安身上发生了什么,他遭到了怎么样的算计,又承担了怎么样的风险!
虽然我和葛相都有信心全身而退,可云处安他又不了解我们。
这些
子,他一定都生活在“一切
露”的恐惧之中,整
心惊胆战、担惊受怕吧?
她望向云处安的眸光之中,不由自主地便掺上了些许心疼的意味,再回忆自己等
的所作所为,更觉得不应该。
葛相确实智计无双,事事都能算计得死死的,可旁
也都不傻,都能回过味来,不是他能随便搓扁揉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