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好主意。
他无法在不受伤的前提下将对方斩杀……
而若是自己受伤,后续,由自己坚守的这道阵线,更要承担千百倍的差距!
而王继更是早就明白,廉延璋盛名之下无虚士。
他暗暗咬牙,接着摆手,示意停战:
“廉柱国,你这是何苦?
我现在根本无意侵略,只想打开盛宣仁的秘境,将其中属于我王家的那一份取走,以清债务。”
“此事和你无关,你就非要阻挠于我?”
他的声音隆隆响彻战场,冠冕堂皇……
然而,后方,盛玲珑闻言却是猛地抬
,杏眼圆睁:
“先祖的遗产!”
她的旁边,云处安拉着她的手,用力抓紧:
“别急!
还不是我们登场的时候!”
听到“盛宣仁”这个名字,再结合盛玲珑此刻的反应,一时间,他心中也大为惊讶。
旋即,他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这中间的风险和机遇。
要不要……赌一把?
他不清楚,前方,天空之中,廉延璋闻言发笑:
“可笑,以为我不知道你的真实计划么?
有我在这里,你便决不要幻想,踏
这个秘境半步!”
王继怒目圆睁:
“你——”
两大元婴在空中对峙,气氛一时显得极为焦灼。
廉延璋决心已定,当即下令众多联军修士就地扎营,似乎将次当成了一场持久的硬仗……
而他要带着众多修士,和对方耗下去。
此地的环境远不如他们后方的绿洲据点,黄沙漫漫,灵力
燥滚烫,根本不适合修行……
而且最重要的是,对面就是他们的大敌,随时要准备战斗,他们甚至连静心打坐修整都不敢,只能全身心地同敌
对峙。
但廉延璋已经下令,军令如山,联军将士只得就地扎营,准备和对方打一场持久的鏖战。
对此,秦军将士也无可奈何,秘境的
已经确定就在此处,他们总不能将即将完成的计划拱手相让。
因而,双方只得对着一起扎营,都不打坐冥想修行,只是互相折磨,
费对方的时间。
但,对于云处安一行
来说,这可不是
费,而是难得的喘息时间。
当晚,巨大的帐篷之中,盛玲珑盘膝而坐,默念咒语,正在使用术法,同远方留在国内的父亲沟通。
旁边,云处安、幽文思和容婕妤都在安心打坐。
盛宣仁,那是曾经晋国的一位老祖,这次秦国要进
的,也是他的秘境。
赵国这边的学者修士还在加班加点地查阅各种被尘封已久的资料,甚至动用法术回返追溯那些早已被销毁的资料资讯。
然而这些都需要时间和力量,一时间不能全部查阅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