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庆轲定定地注视着云处安,片刻之后,他也并未再询问过多的缘由。
随后,他垂下眼帘,接着又抬起
,道:
“我明白了。>Ltxsdz.€ǒm.com>
云道友,那么……”
他沉吟一阵,突然又道:
“还有一事,此物,不知道友可否见过?”
他说着,伸手探
虚空,从自己的半位面之中一阵搜寻。
云处安等待片刻,接着便见他拿出一把匕首。
那匕首不长,从
到尾也不过二十公分,其表面用白纸包裹,上面还写满了大量蝌蚪一般的诡异符文。
云处安看了一眼,便感觉有些
晕眼花。
他轻咬自己的下嘴唇,定睛凝神,最后摇
:
“没有,此等不祥之物,我从未接触。”
姜庆轲闻言一怔,不知在想些什么。
沉吟一阵,他再度开
,道:
“此确实为不祥之物,然而它本质是专攻杀伐夺魂、取
命的利器。”
说着,他双手捧着这把匕首,递给云处安:
“今
,云道友无法和我同路,甚为遗憾,然而他
,若是云兄将踏上和我一样的道路,希望此物,能助云兄一臂之力。”
云处安怔愣一下,想了想,双手伸出,郑重将其收下:
“我知道,此物,我定当悉心保存。”
这也算是一个表态,表明他虽然不赞同此刻刺秦,然而在立场上,他依旧是持久反秦的那一个。
见状,姜庆轲也露出笑容。
等云处安将匕首收下,他又道:
“还有最后一事,希望你一定能答应我。”
“看在我们这么多年
的份上……算我求你。”
这话说得很重,让云处安心中一痛,接着道:
“你说,只要我能办到,一定做到。”
姜庆轲道:
“此举刺秦,无论成败,我都不可能能够活着回来。”
“而未来,若是有机会,我希望你,能帮忙照顾一番我那些不成器的子孙,不求能飞黄腾达,能够平安无忧,我便知足了。”
云处安闻言,仔细回忆一番。
姜庆轲的妻子修为不高,似乎很早之前就已经去世了,自那之后他并未再娶,开枝散叶什么的。
他的孩子因而也不多,更多的是攀附而来的各种亲戚,因而如果只是照顾他的子孙,也算不得什么大事。
他于是点
,郑重道:
“我明白,您的要求,我一定办到!”
姜庆轲嘴角勾起一抹微笑,随后起身,向他拱手告辞。
云处安紧跟上,送他出门,一路看他的身形化作流光,消失在远方天际边缘。
一时间,他的心中百感
集。
姜庆轲此前也照顾他不少,然而如今一别,他清楚,他们可能再也没有下次见面的机会了。
盛玲珑跟上前来,挽住他的胳膊,和他一同望向天际的远方,姜庆轲消失的方向。
云处安看了好久,才终于收回了眼睛,转身挽着盛玲珑,走回王宫:
“走吧,玲珑。”
“我们,还有许多我们自己要做的事
。”
说着,他牵着盛玲珑的手离开。
盛玲珑也跟着离去,只是她的心中依旧沉甸甸的,在这风起云涌的大世之中,她总感觉自己的晋国就好似一叶小舟,在各种惊天动地的惊涛骇
面前,实在没有多少自保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