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之远。
高天之上,
雨开始倾盆而下,连续密集的雨滴几乎串成一条直线,纷
不停地落在河面之上,点出亿万水花。
然而,它雨下得再快,也没有云处安此刻吸得快。
更何况现在,魏国和燕国支援过来的修士也都在拼尽全力地用自己的修为、法力阻碍雨滴的降落,为云处安争取到宝贵的时间。
如此一场大灾,似乎就要这样消弭于无形。
魏王盯着云处安的背影,心中充满感慨。
实际上就到现在,水位已经基本上得到了控制,接下来,只要云处安的那个法宝不突然
掉,那么这场水灾,就已经可以宣称成功度过。
而云处安却没有停下,他还在继续,似乎还要将河面的水位控制到更加安全的位置,才肯甘休。
况已经不像一开始时那般紧急,燕王的心
也稍稍放松了一些。
趁着一个空档,他悄无声息地来到魏王的旁边,轻声道:
“你怎么看?”
魏王低下
去,沉吟一阵,很是保守地说道:
“虽然我早就知道,但还是会被他震撼。
秦王,果真拥有通天彻地之材……”
燕王脸上的表
收敛,似乎对魏王的滑
有些不满:
“老兄,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这种时候,你难道还要和我讲这些过去的话题么。”
他想要谈的,是更加危险、更加禁忌,说出来就会被视为大逆不道的问题。
虽然这个话题,在各大诸侯国之间早就已经不是禁忌。
看着燕王的不满,魏王也有些不爽:
“我认为我说得够清楚了。”
燕王道:
“你真的这么认为吗?”
魏王张
结舌,还想再搪塞一番,可接着便意识到。
如果自己再模棱两可地试图浑水摸鱼,恐怕会连燕王的好感也败坏光。
于是,他便终于放下了心中,那些自私的小心思。
“我觉得……”
魏王感慨一声,接着道:
“云处安他,未来肯定是中原之主。”
这是最为大逆不道的话题,意味着对现有秩序的反叛,和对周天子姬赧的不忠。
按理来说,任何一个诸侯王敢说这样的话,其他
都要立刻群起而攻之,将其消灭。
然而,此刻,燕王闻言,非但没有震惊或愤怒的
绪,反而一声轻笑。
“现在信了?”
他说,“之前我就说了,你不信云处安会是中原共主,只能说明你的水准不够高。”
“不过好在,现在也不算晚,现在你总算看明白,这中原未来会是谁的了吧?”
早在十几年前,甚至云处安还没有突
化神的时候,燕王,便已经押宝。
魏王点
,可接着,他表
又有些迟疑: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如果是这样的话……”
他的脑海中回想着自己的诸侯国,忍不住地心中打鼓。
难道,自己就要这样,放弃一切至高无上的权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