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
午后，阳光透过体育馆高处的窗户斜
进来，在布满灰尘的地板上切出几道明晃晃的光带。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林浩推开杂物间的门时，陈军已经等在里面了。他靠在一堆旧垫子上，手里把玩着一个篮球，看到林浩进来，嘴角勾起一个意味
长的笑。
“锁门。”陈军说。
林浩反手锁上门，咔哒一声，隔绝了外面体育馆里隐约传来的篮球拍打声和呼喊声。
杂物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两
的呼吸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
。
“昨晚睡得怎么样？”陈军把篮球扔到一边，站起身。
“没怎么睡。”林浩实话实说。他靠在对面的跳马箱上，看着陈军，“脑子里全是那些话。”
“我也是。”陈军走到他面前，两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我早上起来又硬了，想着你
我妈的画面，在厕所里撸了一发。”
林浩的呼吸急促起来。他能闻到陈军身上淡淡的汗味，混合著某种说不清的兴奋气息。他的裤裆里那东西又开始抬
了。
“我也是。”林浩说，“想着你我妈，想着她趴在办公桌上，被你从后面
的样子。”
陈军的眼睛亮了起来。他往前又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那你想不想……真的做？”
这个问题像一颗炸弹在两之间炸开。林浩的心脏狂跳起来，他能感觉到血
在往身下涌，
在内裤里迅速充血胀大。
“你是说……”林浩舔了舔涩的嘴唇，“
换？”
“对。”陈军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蛊惑的意味，“我你妈，你我妈。我们互相帮忙，互相满足。”
林浩的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画面——沈华在瑜伽垫上被他按着的画面，苏玉被陈军压在书桌上的画面，两对同时进行，互相看着，互相听着……
“……”林浩低声骂了一句，但声音里全是兴奋，“怎么……怎么做？”
陈军笑了。那是计划得逞的笑，是猎物上钩的笑。他退后一步，从
袋里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
“我昨晚想了很久。”他说，“制定了一个初步计划。”
林浩凑过去看。手机屏幕上列着密密麻麻的条目：
第一阶段：试探与接触
林浩以“学瑜伽缓解学习压力”为名，每周去陈军家2-3次
陈军以“请教功课”为名，每周去林浩家2-3次
创造独处机会，逐步增加肢体接触
第二阶段：突
底线
林浩在瑜伽课中“意外”触碰沈华敏感部位
陈军在辅导时“不小心”摸到苏玉隐私部位
观察反应，判断是否可进一步推进
第三阶段：实质突
林浩让沈华为其手
或
陈军摸到苏玉
部并尝试
手指
如顺利，安排第一次
第四阶段：换确认
两分别与对方母亲发生关系
换详细体验报告
制定下一步计划
林浩看完，抬起看着陈军：“你……想得真周全。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必须周全。”陈军收起手机，表
变得严肃，“这事一旦
露，我们都完了。所以每一步都必须小心，必须确保有退路，有借。”
“什么借？”林浩问。
陈军重新靠回垫子堆上，双手抱胸：“比如你和我妈。你是去学瑜伽的，对吧？那在瑜伽课上，难免会有肢体接触。老师帮学生调整姿势，手碰到胸部、
部，这很正常吧？”
林浩点：“然后呢？”
“然后如果你勃起了，那也很正常。”陈军继续说，“年轻男孩，被成熟
贴身指导，硬了是生理反应。我妈是瑜伽教练，她懂这些。她可能会尴尬，但不会觉得你是故意的。”
“但如果我……故意用
顶她呢？”林浩问，声音有些发颤。更多
彩
陈军笑了：“那你就说是不小心。做某个姿势时重心不稳，往前倒了一下，正好顶到她
。一次是意外，两次是巧合，三次……她就会开始怀疑，但也会开始兴奋。”
林浩的在裤子里跳了一下。
他想象着那个画面——做下犬式时，沈华站在他身后调整姿势，他的部高高翘起，瑜伽裤紧绷出形。
然后他“不小心”往后一顶，隔着布料顶到沈华的小腹……
“那你和我妈呢？”林浩问。
“更简单。”陈军说，“我是去请教功课的。你妈是老师，辅导学生时难免靠得近。如果我勃起了，她能看到。如果我“不小心”碰到她的大腿，她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