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主动留你？”林浩的声音有些哑。
“嗯。”陈军点
，“晚上在她卧室，她还主动吻我。她骑在我身上，自己坐下去，一边动一边问我，你妈妈是不是也在被林浩
？她说“那我们……不能输”。她让我叫她骚老师。”
林浩
了出来，
溅在更衣室的水泥地上。他靠着墙喘气，好一会儿才说：“阿军……周六早上呢？”
“早上她先醒的。”陈军说，“我醒来的时候，她已经骑在我身上了。晨炮特别温柔，她动得很慢，但每一下都坐得很
。结束之后她趴在我胸
问，今天要回去吗？我说嗯，我妈会担心。她问下次什么时候来，我说随时。”
两
相视一笑，那笑容里有太多心照不宣的东西。
“我妈周六早上也差不多。”林浩说，“我从后面她，她醒了也不动，就让我。结束之后她转身吻我，说下次带陈军一起来，她想同时教我们。”
陈军咽了唾沫：“浩子……那我们……”
“这周五。”林浩斩钉截铁，“放学后直接去你家。你妈不是想被两个男孩同时吗？我们满足她。”
“好。”陈军眼睛发亮，“那周六呢？去你家？”
“嗯。”林浩点，“让我妈也体验一下。不过得慢慢来，她脸皮薄，不像你妈那么放得开。”
“苏老师其实也不差。”陈军笑道，“只是需要带。浩子，你说……什么时候让她们俩见面？”
林浩想了想：“下周末吧。这周五周六我们先各自搞定，下周末找个地方，让她们见见。四个一起。”
“四个……”陈军重复着这个词，
又硬了几分，“浩子，你说……她们会愿意吗？”
“你妈肯定愿意。”林浩说，“我妈……可能需要点时间。但你看她昨晚的表现，应该没问题。”
两穿好衣服，陈军突然问：“浩子，王磊今天好像有点不对劲。”
“嗯，他敲门的时候我听见了。”林浩皱眉，“他最近老盯着我们。”
“要不要……”陈军做了个手势。
“再观察观察。”林浩说，“如果他真有那个意思，再说。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把我们自己的事安排好。”
“好。”陈军点，“那周五放学，体育馆门见？”
“嗯，直接去你家。”林浩打开门锁，“对了，你妈那边……你今晚回去怎么说？”
陈军笑了：“我就说，林浩这周末想来学双瑜伽。我妈肯定懂。”
两走出更衣室，走廊里已经空无一。夕阳从窗户斜进来，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