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了很久。
胡飞没有急着开
，过了一会，他才撑起身子，靠近王淑敏摸了摸她的肩膀。
然后他开了，语气里依旧没有安抚，说道：“刘鹏他想碰你，不是今天才开始的。班上想碰你的男生，也不止他一个。”
王淑敏的肩膀僵住了。
胡飞继续说下去：“从高一开学开始，每当你你上课的时候，他们都在底下偷偷看你
子被讲台边缘抵着的样子。平
你穿一步裙的时候，他们盯着你
在讲台上扭来扭去。这些天你穿着比基尼展示身材，他们私下聊的全是你那对大子、大，那些
里当然也包括刘鹏。”
“你今天问我为什么不阻止他－－我当时站在旁边，亲眼看着玩弄你的
。你知道那时候我在想什么吗？我在想，即使我今天阻止了他也无济于事，明天就会有张鹏、李鹏，换个地方、换个方式，一样会找机会碰你。因为你那副身体，他们不可能不看，不可能不想。这不是你的错，但这是事实。”
王淑敏猛地从被子里抽出脑袋，转过身来，眼眶通红：“那我就要任由他们那样对我吗？你们把我当成什么了？我是一个老师，我是一个结了婚的
，我是两个孩子的妈妈！我不是……不是那种……”
“你是哪种？”胡飞看着她，声音没有抬高，也没有
问的意思，就只是平静地问了这么一句。
王淑敏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胡飞替她把那句话说完：“王老师，现在你是我的，我的，你这几晚被我
到喊出来的时候，你没有想过你是老师、你是妻、你是母。那时候你只知道自己爽了。”
“这两种状态，以后可能要合在一起了。我不是要你别当老师了－－你是，永远都是。但你得接受一个事实：你不仅是我胡飞的，也是全校男生眼里公认的校花，同样也是全县男眼里的第一美
。他们天天盯着你看。你的子有多大，有多肥，他们谁都清楚。你不可能让他们不看。你能选的，只能是让他们多看一点，那样他们的反应会很有趣呢！”
王淑敏的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始终没有落下来。
她的声音比刚才更小了，像是最后一道防线在发出声响：“我真的做不到……你们这批学生，是我看着从高一升上来的……在我眼里你们就是孩子……”
“我们不是孩子了。”胡飞的声音平淡“是，王老师你让我们长大了，当看到你的那一刻，我们的
不约而同硬起来了，那个时候，我们就不再是孩子，我们看你和你老公没有任何区别。”
这句话像一把刀，
准地捅穿了王淑敏最后一道防线。
她的眼泪终于决堤，无声地淌了满脸。
她就那么坐在床边，赤
着上身，泪水滑过下，滴在胸前。
胡飞看着她哭了一会儿，然后伸出手，指尖轻轻拂去她脸颊上的泪珠。
他的动作很轻，语气也放软了几分，但说出来的话，却字字诛心：“王老师，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你老公娶了你二十年，他把你喂饱过吗？”
王淑敏的肩膀轻轻抖了一下，没有抬。
“你自己心里清楚。你自己那根手指伸进去的时候，跟你老公
进去的时候，哪个更爽？你跟我做的时候，跟你老公做的时候，哪个更让你腿软？你不敢想这些问题，因为答案是明摆着的。”他顿了顿，提高声音“你老公那根可怜东西，连你的子宫都碰不到。你嫁给他二十年，从来没有体验过被到子宫是什么感觉。你一直到四十二岁，被我按在酒店沙发上
时，才第一次知道什么叫真正的
。”
“你觉得，你这样的，是那根小牙签能满足得了的吗？”
王淑敏声音发抖：“求求你别说了……”
胡飞没停：“我说的是事实。你这样的身材，这样的脸蛋，你那对大子，你那副磨盘一样的肥－－这些东西天生就是要被一群捧着、盯着、惦记的。你生下来就不是那种可以安安分分守着一个男过到老的。你自己照镜子的时候，难道看不出来吗？”
胡飞的声音里只有一种接近冷酷的真诚：“你这美熟，只被老公一个搞，就是最大的
费。而且说句不好听的，他搞得动你吗？你嫁给他二十年，他有没有一次把你到哭着求饶？有没有一次让你第二天腿软得站不稳？”
他说的是对的。南圭确实从来没有让她腿软过。
二十年了，从来没有。
她的眼泪再次决堤，泪水滑过下，滴在胸前那对巨上，顺着沟往下淌。
“你不要再说了……”
“好，我不说了。”胡飞耸了耸肩，语气轻松的说，“但明天活动继续，我保证又会是有趣的一天呢，保准让老师你舒服。”
王淑敏张了张嘴，想要反驳－－我是老师、我是有夫之、我不能在在学生面前那样，但那些话在喉咙里转了一圈，又被她自己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