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舌
卷着白色的
油,慢慢收回去,又伸出来一点点,像在勾引什么。
夏檬忽然停下动作,歪
看他,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你又在想什么很色的事
,对不对?”
陆星泽喉结滚了滚,声音有点哑:“……没有。”
“骗子。”夏檬把雪糕整个塞进他嘴里,自己凑近,鼻尖几乎碰上他的,“你每次看我吃东西,眼神都会变。尤其是……我舔
糖、吃雪糕、喝
茶的时候。”
她故意把“舔”字咬得很重。
陆星泽呼吸一滞,下意识夹紧腿。
夏檬看在眼里,嘴角越翘越高。她忽然伸手,隔着牛仔裤轻轻按在他大腿内侧,声音压得极低,像耳语:
“笨蛋,你是不是在幻想……我用同样的动作,舔别
的?”
陆星泽浑身一僵。
夏檬没等他回答,手指已经顺着裤缝往上,停在他最敏感的那条线上,轻轻画圈。
“比如……王旺财?”
陆星泽瞳孔骤缩。
王旺财——他们宿舍那个最不起眼、也最油腻的家伙。
一米六五,微胖,
发永远油着,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被舍友戏称“旺旺”,“狗子”。
最关键的是,他看夏檬的眼神,从来不掩饰。
那种赤
的、带着嫉妒的垂涎。
陆星泽知道夏檬也清楚。
可她现在却用那种甜得发齁的语气,说出了这个名字。
夏檬的手指还在画圈,声音更轻了:
“今天中午我在食堂看见他了。他端着餐盘,站在我后面排队,眼睛一直往我领
里面钻。我故意把勺子掉地上,弯腰去捡的时候,他差点把餐盘摔了。”
她停顿两秒,观察陆星泽的表
。
“你猜……他当时在想什么?”
陆星泽喉咙发
,声音几乎听不见:
“……想什么?”
夏檬忽然凑到他耳边,气息温热,带着
油的甜香:
“他在想……如果现在把我按在餐桌上,当着全食堂的面,把我这条热裤扯下来,从后面狠狠地……”
“够了!”
陆星泽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声音低得发抖。
夏檬却不退反进,整个
跨坐到他腿上,双手勾住他脖子,虎牙笑得又甜又狠:
“生气啦?还是……硬了?”
她故意往下坐了坐,隔着布料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变化。
陆星泽闭了闭眼,额角青筋跳动。
夏檬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像蛊惑:
“笨蛋阿泽……要不要玩一个游戏?”
“……什么游戏?”
“伪装亲密。”夏檬咬住他耳垂,轻声吐字,“我假装……和王旺财非常亲密。让他拍照片炫耀,故意让他摸、让他搂、让他在你面前动手动脚……而你呢,就在一旁看着,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陆星泽呼吸骤然粗重。
夏檬继续往下说,语气像在描述最甜蜜的约会:
“我会穿最短的裙子去和他约会,会故意在他面前弯腰,会假装喝醉让他送我回公寓……甚至……让他进我房间。”
她每说一句,就往下坐一分,隔着布料研磨。
“而你呢……只能躲在暗处看监控,看他把我压在床上,看他脱我衣服,看他……”
“夏檬!”
陆星泽猛地扣住她的腰,几乎要把她揉进身体里,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你到底想
什么?”
夏檬停下动作,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
下一秒,她忽然露出最纯真的笑容,虎牙闪闪发亮:
“我想让你……彻底离不开我啊,笨蛋。”
她俯下身,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像盖章。
“只要你敢看完整个过程,就证明……你这辈子都只能要我了。”
“就算我被别
碰过、亲过、舔过、
过……你还是会硬得发疯地想要我。”
“对不对?”
陆星泽浑身发抖,眼底翻涌着痛苦、羞耻、以及最汹涌的渴望。
夏檬突然“噗”的一声,笑得花枝
颤。
“笨蛋阿泽,我是说着玩的。”
陆星泽长舒了一
气,心里混杂着松弛还是失落。
夏檬经常说些这样的话挑逗他。但他知道,不经过他的允许,夏檬绝对不会背着他给别的男
什么实质
的便宜。
她是个……游走在暧昧与调戏之中的舞者。
她的舞步,就是撩拨得别
心痒难耐后优雅滑开,然后跟他一起享受各自的满足。
别
眼里她是清纯校园
神,只有他知道她是一个半身天使半身恶魔的
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