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滚青年,第一个假期就带着一
黄毛和一把贝斯回家。
那时候母亲没少在白陆舟耳边念叨,好好的孩子上了大学怎么就变异了,你上了学可别和你哥一样。
那时候自己是怎么回答的?
或许根本没有回答,或许被试卷和药瓶淹没了。
那时候白陆舟学业繁忙,抑郁严重,补习班和
神科两
跑。
白壑川大学离得远,对此有心无力,只能在屏幕那
说一些“上了大学就好了”的空泛话。
大一那年,白陆舟去看他哥那个校园乐队的演出,livehouse里挤满了比着摇滚手势跟着节奏摇
晃脑的狂热
群。
鼓点通过音响被放大,震得耳膜和心脏一起咚咚响。
白壑川在台上弹贝斯,音乐间隙接过不知谁递过来的酒一饮而尽,金色长发和钛钢耳钉都亮得刺眼。
那是她第一次看白壑川演出,也是最后一次。
因为白壑川毕业以后立刻戴上眼镜去游戏公司算数字了,黄毛也逐渐变回了黑毛,一副成熟稳重的模样。
大城市把鬼变成
啊,白陆舟当着他哥的面就这么吐槽,你一定是让b市和上班给害了,成功得到白壑川的一个白眼。
天色完全暗下来的时候,游戏里的兄弟俩只剩下一个
。
哥哥在旅途中牺牲,接下来只能靠弟弟一个
把医治父亲的圣水带回家。
白陆舟把手柄放下,“这也太短了,没什么意思,咱俩就不适合这种孝心游戏,下次还是玩双
成行吧。”
白壑川点点
,活动了下颈椎,发出一声脆响。白陆舟听见忍不住乐,往她哥身边凑,“要帮忙按摩吗,十分钟二十块。”
“少来。”白壑川拉开了点距离,顺势捞过手机,“饿吗,我点外卖,想吃什么?”
游戏还停留在弟弟站在哥哥尸体边的画面,背景是一片皑皑雪原,冰冷天地里,屏幕里的小男孩看起来茫然又无助。
窗外风还在刮,白陆舟说:“哥,我想搬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