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冲上大脑,“我觉得观众,尤其是有亲属的观众是可以共
的,我上高中时候,也会觉得我哥怎么什么事都不和我说。”
“也有道理。”又是半刻的沉默之后,蒋如晦笑了一声,“那我们在最后那段加一下,不差这一两句话的事儿。”
“蒋老师辛苦啦!”林钰连忙接上,“刚刚会上提到的细节部分辛苦再修一下,下周咱们大会和导演制片一起再聊。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退出在线会议,白陆舟把电脑一合,趴倒在桌子上。林钰拍拍她肩膀:“把你叫来这项目是叫对了,喝咖啡吗?我请客。”
“大杯热坚果拿铁不要糖浆谢谢。”
“自己点。”林钰把手机推来。“不过你还好吗,看你脸色挺差,没睡好?”
“喝酒了昨天……方案我下午会做完的。”白陆舟虚虚敬了个礼。
“趴会儿吧,会议室我一直约到下午了,没
来,咖啡来了我叫你。”
玻璃门关上,会议室里只剩下白陆舟一个
,白陆舟掏出手机,白壑川那条消息还空落落停在对话框里,时间来自四小时前。
白陆舟手指顿了又顿,最终发了条“得回家洗澡”。
白壑川倒是回得很快:“还难受吗?”
“还好,就是还有点反胃。”
“正在输
中…”的字样闪了几遍还没有新消息弹出,白陆舟看得心烦,紧接着又发出一条“有点忙,回
说”就关了手机。
她知道白壑川想说什么,第一次确诊白壑川也是这样的。
当时白陆舟刚上初三,白壑川忙着高考,有一段时间里他们一周都说不上几句话。
听到消息那天白壑川是逃了晚自习赶回家,攥着就诊单的手指微微发白,每多看一行神色就凝重几分。
沉默很久他抬
看白陆舟,眼里有担忧,难过,愧疚,仿佛一切都是他的过错。
他说:“对不起,是哥哥没能发现,还愿意和我说说吗?”
能说什么呢,白陆舟当时这么想,现在也这么想。
说事
已经是这样了我也不想的,说不是你的问题和哥哥没有关系,再虚无地保证会配合吃药。
初三的白陆舟的回应方式是抱着她哥哭了一宿,毕竟哭也不用讲话,一直哭到白壑川眼角都有些泛红。
现在,她选择离白壑川远一点。
有点好笑,白陆舟突然觉得,她刚刚还在会议上义正言辞为
主角控诉,现实里
到自己却也只想做逃兵。
可现实不是剧本,她也不再是中学生。
这终究是她一个
的
海。现在,她已经学会划船了。
意识在思考中归于昏沉,白陆舟甚至做了个梦。
梦里一片混沌,只有脚下有一条发灰的水泥路。
白壑川的背影遥遥地立在道路尽
,白陆舟下意识想喊他,可喉咙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她只好拼了命地努力向前跑,直到追上白壑川。
身上的衣服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高中校服,她伸出手去拍他肩膀,熟悉的身影回过
来,脸上身上全是殷红的鲜血,手里的刀刃反着刺骨寒光。
他对白陆舟扬起嘴角,摸了摸她的
发,说:“小舟,别怕,已经没事了。”四周突然响起刺耳的警笛声,声音越来越大,将白陆舟的尖叫和哭喊一并盖过。
白陆舟猛得惊醒,她抹了把脸,脸上一片
湿。
手机持续震动,原来只是电话铃。
她按下接听键,外卖小哥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粥给你放前台了啊。”
是白壑川。白陆舟再次点开聊天框,没有她想象的,经过了长时间措辞的询问,只有很短的两句话。
“吃点东西,别饿着。”
“等你想说的时候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