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香印花?
如果……
陆清禾泪眼婆娑,仿佛看到曾经的自己赖在季延怀中撒娇,说:“我不管,你不能在印花上面写字,挡住了不好看!”
画面转换,又回到他们最后一面,季延柔声说:“我恨不得他们知道我对你多
……”
她昏昏沉沉,期间似乎有看守员进来给她补了一支营养针,她任由摆弄,并不去思考面具男在层层监管之下是如何进来的,是什么身份。
意识几近消退,隐隐的,她看到季延站在光圈里朝她微笑,笑容温和一如初见,身形却影影绰绰没有实感。
她猛地挣扎起来,泪水涌出,压住喉咙里面沉重的内疚和伤痛。
不,她不能这么死去!
她可以为季延死,却不应该在季延被莫须有罪名诬陷,犯了“叛国罪”的当下。
她可以死,却不应该死在
暗
湿的牢房,死得无足轻重,死了也无
问津,哪怕和季延合葬都不行。
她死了,谁为季延报仇?
她就算死了,也是带着沉重的歉疚,无法安宁。
她猛地睁开眼,眼中迸发出灼灼的亮光,用沙哑的声音问看守员:“今天是几号了?”
“20号。”看守员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答道。
陆清禾松了
气,没过三
之期。
“我要见他。”她哑声道,一个字一个字说得无比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