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眸对上方那个面容俊美、却神
邪佞的少年。
残留的羞耻心让她想要闭嘴,可是身体
处那
蚀骨的空虚和瘙痒却像是一万只蚂蚁在啃咬,
得她快要发疯。
那个能拯救她的东西就在那里,那么烫,那么大,只要他肯进来,就能熄灭所有的欲火。
见她还在做最后的心理挣扎,裴辞轻笑一声。
腰身突然一挺,将最前端猛地挤
了一小截,卡在最紧致的边缘,然后在她即将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时,又立刻冷酷地退了出来,继续只在门外轻轻蹭着。
这一下若即若离的极致拉扯,成了压垮宋晚的最后一根稻
。
宋晚彻底崩溃了。
她的身体彻底背叛了她的灵魂,在这个雷雨夜彻底崩塌。
她主动抬起腰肢,用自己湿漉漉的身体去迎合他的研磨,双手颤抖着、死死地抱住少年
壮的脊背。
“求你……”她哭得不能自已,声音
碎不堪,在这个继子面前,彻底抛弃了身为长辈的所有尊严,“小辞……求求你……进来……把妈妈填满……”
裴辞眼底的暗芒在这一瞬间彻底引
。
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要她亲
承认她的堕落,承认她离不开他。
“好乖……”
他低吼一声,双手如铁钳般死死掐住她丰腴的腰胯,用力往下一按。
与此同时,腰腹肌
猛然发力,将那根忍耐到极限的滚烫,毫无保留地、极其凶狠地——撞到了最
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