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弓就是几个响亮的耳光，“老娘忍你一路了！变态！
渣！”
周围的都看傻了，连工作员都愣在原地。
楚书禾打得
脆利落，眼神凶狠得像一
护食的母狮子，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羞愤或怯懦。
她揪着男的衣领，大声吼道：“大家都看着！这是个流氓！谁也别想跑！”
过山车彻底停稳了，惯
让车厢轻轻晃
了几下，发出令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安全压杠“咔哒”一声弹起，但虞雪娇没有动。
她依旧死死抓着扶手，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像是溺水的抓着最后一根浮木。
刚才那种天旋地转的失重感虽然消失了，但那种被恐惧扼住咽喉的窒息感却像幽灵一样缠绕着她，让她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周围是嘈杂的声、广播的提示音，还有那个流氓男因为疼痛发出的呻吟，但在虞雪娇的耳朵里，这些声音都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水膜，忽远忽近，失真得厉害。
“雪娇？走了！”
楚书禾跳下车，动作利落地像只猎豹。
她一把拉起还在发愣的虞雪娇，掌心燥而温热，那
力量顺着手臂传导过来，让虞雪娇踉跄了一下，差点撞进楚书禾怀里。
“吓到了？别怕，有我在，谁也别想欺负我们。”楚书禾的声音依旧带着刚才那狠劲，但落在虞雪娇耳朵里，却像是一记重锤，敲碎了她心里那层厚厚的壳。
虞雪娇没有说话，只是任由楚书禾拉着她穿过群。
周围投来的目光不再让她感到窒息，那些目光里有惊讶，有敬佩，唯独没有了她记忆中那种让她羞耻的冷漠。
直到走出站台，来到相对安静的出
通道，虞雪娇才停下脚步。
她背靠着冰凉的墙壁，大大地喘着气，像是刚刚溺水获救的终于浮出了水面。
“雪娇？”楚书禾察觉到了她的异样，收起了刚才的怒气，有些担忧地凑过来，“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还是刚才那一下吓到了？”
虞雪娇抬起，看着眼前这张熟悉的脸。楚书禾的刘海有些
了，脸颊因为刚才的激动还泛着红，眼神里满是关切。
楚书禾看着虞雪娇苍白的脸色，心里一紧。
她松开拉着虞雪娇的手，转而捧住她的脸，用指腹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痕。
“雪娇，看着我。”楚书禾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刚才那个混蛋，他不敢再碰我了，也不敢再碰你了。我们安全了。”
虞雪娇看着楚书禾，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但这眼泪不再是那种绝望的、无声的哭泣，而是一种宣泄，一种释放。
楚书禾把虞雪娇揽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
“哭吧，哭出来就好了。”楚书禾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但是雪娇，你要记住，错的不是我们，是那个混蛋。我们没有做错任何事，不需要感到羞耻，也不需要害怕。”
虞雪娇在楚书禾的怀里，感受着这份温暖和力量。
她一直以为，那种事
发生后，自己是脏的，是懦弱的，是只能躲在
影里舔舐伤的。
她习惯了在遭遇冒犯时选择沉默，习惯了把恐惧吞进肚子里，以为这就是成长的代价。
但楚书禾刚才那一连串行云流水的动作——那一肘、那一脚、那几声掷地有声的怒骂，像是一道光，硬生生劈开了她心里积压的霾。
原来，遭遇恶行不需要感到羞耻。
原来，受害者不需要忍气吞声。
原来，愤怒是可以被表达的，反击是有力量的。www.龙腾小说.com
虞雪娇伸出手，有些颤抖地抓住了楚书禾的手腕。她的手心全是冷汗，但楚书禾的手很暖。
“书禾……”虞雪娇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你刚才……真帅。”
楚书禾愣了一下，随即咧嘴一笑，伸手揉了揉虞雪娇的发：“那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以后谁敢动你，我也这么收拾他。”
风从通道吹进来，带走了身上的燥热和黏腻感。
虞雪娇
吸了一气，空气中不再有那种令窒息的霉味，取而代之的是游乐园特有的
米花甜香，还有自由的味道。
她反手握紧了楚书禾的手，掌心里全是汗，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书禾，”虞雪娇擦眼泪，声音虽然还有些颤抖，却异常清晰，“谢谢你。”
谢谢你让我知道，我也可以不害怕。
谢谢你让我看到，黑暗是可以被驱散的。
那一刻，虞雪娇知道，有些东西在她心里彻底改变了。
她或许还不能立刻变成一个无坚不摧的
战士，但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只会躲在角落里发抖的小孩了。
她抬起，看向出处明媚的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