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芽衣接过纸袋，往里面看了一眼。三个盒子，整整齐齐地码在一起。盒子上印着熟悉的图案——那是避孕套的包装。
三盒，每盒五十个。妈妈的语气很平常，就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应该够用了。虽然……可能应该是用不上那么多吧？
芽衣的脸腾地红了起来。她把纸袋抱在怀里，低着
不敢看妈妈的眼睛：妈妈！
怎么了？妈妈笑着揉了揉她的发，这是工作需要啊。你是生理委员，要照顾那些大哥哥们的需求，避孕套是必须的。
我知道啦……芽衣的声音闷闷的，耳朵尖都红透了。
妈妈蹲下身，和她平视。她的眼神温柔而认真：芽衣，要好好工作哦。这是你的职责，也是你的荣誉。你能成为生理委员，是因为你很优秀。
芽衣抬起，看着妈妈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任何责备或担忧，只有纯粹的支持和鼓励。
我知道的。她用力点了点，我会好好工作的。
乖。妈妈在她额上亲了一下，然后站起身，把避孕套放进行李箱里吧，放在最下面，用衣服盖住。
芽衣照做了。
她把三盒避孕套整齐地码在行李箱底部，然后用叠好的衣物盖住。
一百五十个，应该真的够用了吧？
十五个大哥哥，三天两夜……她在心里默默算了一下，平均每个
每天能分到三个多一点。
好了，行李整理完了。妈妈拉上行李箱的拉链，去吃早餐吧，爸爸已经在餐厅等着了。
餐厅里飘着麦片和牛
的香气。
爸爸坐在餐桌旁边，手里拿着一份报纸，正在看今天的新闻。
他穿着一件灰色的衬衫，袖子卷到手肘处，露出结实的小臂。
听到脚步声，他放下报纸，朝芽衣笑了笑。
早啊，小公主。
早，爸爸。芽衣跑过去，在爸爸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餐桌上摆着一碗麦片、一杯牛和几片烤面包。
芽衣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麦片送进嘴里。
脆脆的麦片在牛里泡软了一些，嚼起来甜甜的。
妈妈在厨房里忙碌着，似乎在准备什么便当。
锅碗瓢盆的声音叮叮当当地传来，和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光混在一起，构成了一个普通家庭的早晨。
芽衣吃了几
麦片，爸爸突然放下了手里的报纸。
芽衣。
嗯？她抬起，嘴角还沾着一点牛。
爸爸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某种熟悉的意味：爸爸也想要你的服务。
芽衣愣了一下，然后脸又红了起来。她放下勺子，嘟起嘴
：真是的……爸爸总是这样。
怎么，不愿意？爸爸挑了挑眉毛，嘴角带着笑意。
才不是！芽衣从椅子上跳下来，只是……每次都在吃饭的时候。
早上时间紧嘛。爸爸理所当然地说，而且你今天要出门，爸爸得抓紧机会。
芽衣叹了气，认命地钻到餐桌下面。
餐桌下面的空间不大，但对于她这样的小身板来说刚刚好。
她跪在地板上，膝盖下面垫着柔软的地毯。
爸爸的双腿就在眼前，穿着
色的西裤，裤腿笔挺。
芽衣伸出手，熟练地解开爸爸的皮带。金属扣环发出轻微的碰撞声，她把皮带抽出来放在一边，然后拉下裤子的拉链。
爸爸的内裤是蓝色的，棉质的布料被里面的东西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芽衣用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轻轻往下拉。
茎弹了出来，半勃的状态，茎身上布满了青色的血管。
还藏在包皮里面，只露出一点
红色的顶端。
芽衣用小手握住茎身，感受着掌心里那根
的温度和重量。
爸爸好大……她小声嘀咕了一句，然后张开嘴，把含了进去。
温热的腔包裹住敏感的顶端，爸爸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芽衣的舌绕着打转，舔舐着那层薄薄的包皮。
她的嘴很小，只能勉强含住和一小截茎身，但她的舌很灵活，知道怎样让爸爸感到舒服。
餐桌上面，爸爸重新拿起了报纸。
他的表
很平静，就像是在享受一杯早晨的咖啡，而不是
儿的
。
偶尔，他会伸出一只手，摸摸芽衣的顶，算是无声的鼓励。
芽衣的脑袋在爸爸的胯间上下移动，每一次吞吐都带出
靡的水声。
她的唾
把茎弄得湿漉漉的，透明的体顺着茎身流下来，滴落在蓝色的内裤上。
厨房里，妈妈的声音传来：芽衣，吃完记得漱啊。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