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半硬的
,被她再次纳
体内。
“来,继续。”
“你、你刚刚不是说饱了吗?”
“那是刚才,现在消化了一点,又能吃了。”美
理直气壮。
“……”
白辰认命地闭上眼睛。
接下来的三天,竹屋内的“修炼”几乎没停过。
南宫婉像是真的要把半个月的分一次存够,变着花样折腾白辰,上面吃,下面吃,正面吃,反面吃,吃得白辰腰酸背痛,
却始终坚硬如铁。
第四天清晨,南宫婉终于心满意足地离开了竹屋。
临走前,她回
看了一眼瘫在榻上的白辰,笑眯眯地说:
“记住,这半个月别偷吃,等我出关,再检查你的进度。”
白辰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
“还有,”南宫婉顿了顿,“继续对着月儿撸。该怎么做,你心里有数。”
白辰动作一顿,抬
看她。
南宫婉嘻嘻一笑,转身离去,身影消失在晨光中。
竹屋内,白辰独自躺着,望着屋顶的
发着呆,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
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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