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隔着衣料传来的温度，让白辰的身体一僵。
“白辰”，美
那双醉
的美眸中，此刻已盈满了水光，“我年轻时选错了，这一错就是几十年。我不求别的，只想知道……被一个真正的男放在心上，是什么感觉。”
“蹬！蹬！蹬！”
白辰连忙后退三步，轻叹了一声：“东方……姐姐，不可……”
东方恨雪看着他那副避之不及的模样，怔了怔，忽地笑了。
那笑声不大，却让白辰听得很不滋味。
“不可？”她重复着这两个字，垂下眼眸，“是啊，我一个残花败柳，又有什么资格说这些……”
她转过身，背对着白辰，肩
微微颤抖。
白辰看着她那落寞的背影，心莫名一紧。
他不是傻子，当然看得出东方恨雪的心思。可正因为看得出，才更知道不能接。
她是明月的母亲。
光是这一层，就足以让他把所有的念都压下去。
他终究还是有不忍，放缓了声音说道：“东方姐姐，你多虑了。在下并非嫌弃，只是……”
“只是什么？”
东方恨雪猛地转身，眼眶微红，却倔强地不让泪落下，她盯着白辰的眼睛，道：“只是觉得我不知廉耻？勾引
儿的……男？”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极轻，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白辰沉默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说是，不对。
说不是，也不对。
东方恨雪看着他这副模样，
吸一
气，又上前两步，再一次拉近了两的距离。这次她没有停，一直走到白辰面前，几乎要贴在他的胸膛。
“白辰，”她仰起，那双美眸里盈满了水光，“你……你看着我。”
白辰低，对上她的视线。
“我东方恨雪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嫁给了张雪风。”她的声音颤抖，却一字一句说得很清楚，“可我不后悔生下月儿。”
“我跟她父亲闹成这样，让她从小就不敢表露
绪，把自己封闭起来。本来是一个
雕玉琢的小丫，结果却长成如今这副清冷的模样，我知道，是我害了她。”
“我一直在想，这辈子还能不能看到她，像别的姑娘那样，对一个笑，对一个撒娇，对一个……”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对一个动心。”
“今天，我看到了。”
她抬起手，按在白辰的胸，感受着那强健有力的心跳，语气变得快了些：“她看你的眼神，不一样。”
“……我，我嫉妒她。”
这句话，她说得坦然，坦然到让白辰都不禁为之一震。
这个……
“我嫉妒我的儿，嫉妒她遇到了你。”东方恨雪的眼眶终于红了，“可我又庆幸，庆幸她遇到了你。”
“所以白辰，我刚才说那些……不是试探，也不是勾引。”
她咬着唇，声音有些哽咽，她双手揪着白辰的衣襟，近乎哀求着：“我只是……我只是想知道，被一个真正的男放在心上，是什么感觉。”
“哪怕……只有一次。”
话音落
，她踮起脚尖，闭着眼，吻了上去。
白辰偏躲开，那个吻落在了他的嘴角。
“东方姐姐，你冷静些……”
“我冷静不了！”
“我冷静不了……”
东方恨雪苦笑着：“我不想再冷静了。”
“白辰。”她轻声唤着他的名字。
白辰有些犹豫，但还是回看她。
“看着我。”
她退后一步，看着白辰，盯着男那双琥珀色的双眸，伸手解开了腰间系带。
外衫滑落，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勾勒出成熟美饱满的身段。
白辰瞳孔微缩，下意识别过脸。
“别移开。”
她上前，将他的手拉起，按在自己胸。
“感受到了吗？它在为你跳呢。”她看着他，眼神已然迷离。
白辰喉结滚动，手心传来的温热让他血脉贲张，可理智还在挣扎。
“东方姐姐，明月她……”
“我知道。”东方恨雪打断他，“我知道你是月儿的，我知道我不该这样。可白辰，我活了四十多年，从来没有为自己活过。”
“嫁给张雪风，是为了家族。生下月儿，是为了传宗接代。跟他闹翻，是为了争一气。把月儿带回娘家，是为了不让她受委屈。”
“每一件事，我都有理由。每一件事，我都在为别活。”
“只有今天，只有现在，我想为自己活一次。”
“就一次，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