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个血祭真的如他说的那般恐怖,那他又怎么活得下来?
他会死吗?
想到这里,陈盈又扯了扯白辰的衣角,小心翼翼地说道:“白,白辰……一起逃吧,他太强了……”
“问题不大,我还得找他拿点东西呢。”白辰摸了摸她的
,柔声道。
“可是……”
“乖,听话。”白辰的拇指压在她的唇上。
少
红着脸,最终还是“嗯”了一声,不再言语。片刻后,她犹豫一下,又将身子挪了挪,让自己的后背与他那宽阔温暖的胸膛贴得更紧了些。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稍稍安心一些。
白辰没有拆穿她,只是继续将手按在她的小腹丹田处,慢慢地渡
灵力,稳定她的伤势。
果然,被溥寅道
了秘密的慰亭沉默了一瞬,随后丢下了那条大腿,抹了抹嘴,拎着大锤站了起来。
“溥寅小儿!你这张嘴还真是越来越能说会道,看来,你是真的想再体验一下,当初被老子砸成
泥的感觉了吧?!”
话音未落,他的身形已在台上消失。
“遭了,这老东西急眼了!”
溥寅心
一跳,暗道一声不妙,但躲避已然来不及了,只有架起一面两尺见方、燃着幽绿鬼火的漆黑圆盾,死死挡在身前。
“轰——!”
紫金锤与那面漆黑骨盾悍然相撞,气
将鬼雾撕开一道巨大的
子。
溥寅连退数步,面色微变。
慰亭纹丝不动,手中紫金大锤再次抡起,携风雷之势砸下。
溥寅不敢硬接,身形化作黑烟散去。最新地址 _Ltxsdz.€ǒm_大锤砸在青石地面上,轰出一个丈许宽的
坑,裂纹如蛛网般蔓延开来。
白辰没急着动,只是静静地抱着陈盈,冷眼旁观。
他也想看看这溥寅到底有何手段,先前在天罡塔,这
鬼皇就未曾出手,但他那手寄生之法,着实让他大吃一惊。
如今看来,他不仅夺舍了苏云澈的
身,只怕连神魂、记忆、修为都被他吞噬炼化了。
此乃大患,断不可留!
然后是慰亭,自己先前与他
手,虽依仗身法之妙,略占上风。倘若拖得再久一点,自己的身法一旦被他识
,那麻烦就大了。
太阳真火凝聚的剑气虽然能够短暂克制他,但却因自己修为过低的限制,无法对其造成有效的伤害。
慰亭的实力远超他的预期。
他虽然是僵尸与鬼物的混合体,受仙府压制只能发挥元婴中期的战力,但那蛮横无匹的力道和浓厚极致的尸煞之气,哪怕是化神境的修士都不愿主动招惹他。
更麻烦的是他周身的鬼雾。
那雾气远不是先前遇到的那些鬼雾能比的,慰亭身边的鬼雾中蕴含着浓烈的死气和怨念,其中的
煞之气几乎凝成实质。
随着他与溥寅的战斗,那些雾气渐渐弥漫至整片空间。
溥寅显然也不好受,他虽然是鬼皇,能免疫大部分鬼雾的侵蚀,但慰亭的实力是实打实的。
每一锤砸下来,他都要全力催动护体法宝才能勉强挡住。
短短二十息不到,两
便已
手数十招,慰亭越打越猛,溥寅却渐渐露出疲态。
在慰亭的重锤再一次砸向溥寅之时,白辰抱起陈盈,身形
而出,向着殿门冲去。
“白辰,你——”
溥寅以为白辰要跑,惊得他大呼一声,连忙下令,让那六名弟子出手拦下白辰。
但白辰却是将陈盈丢出大殿后,折身反冲。
“砰!”
一名弟子闪躲不及,被他一剑抽得倒飞了数丈远,才堪堪稳住身形,抓着降魔杵的双手颤抖不已。
也好在白面没有下死手,这名弟子才留了一命。白辰看也不看他,双手握着流火剑,身形如鬼魅一般,绕至慰亭身后,一剑刺出。
慰亭心
一紧,这个剑修找时机的本事当真了得,自己换力的间隔明明只是一瞬,却还是被他抓到了。
但他身为鬼尊,又岂是没有应对手段?
也不见慰亭有任何动作,那灰黑骨甲微微一震,三根碗
粗细的锋锐骨刺猛地长出,迎着白辰刺来。
白辰动作一顿,不得不变招应对,他身形扭转,流火剑剑尖点在骨刺之尖,借着反冲之力,折身跃上大殿的墙壁,在上面快速地游走起来,一边游走一边点出道道赤金色剑气,攻向慰亭。
那剑气之刁钻,几乎每一次都
准地攻向慰亭骨甲的缝隙处,
得他不得不分心应对。
“你这小儿!当真混账!”
慰亭挥舞着紫金大锤,将
近的剑气一一砸散,但那灼热的太阳真火仍让他宛如身在熔炉之中。
溥寅有些看不清白辰的意图,但他却也抓住了他创造的机会,他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