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梦蝶咬住了唇,没再说下去。
姜疏影看着这个年过百岁的元婴境美
,此刻的她哪里还有半分身为元婴境大能的威严与气度,分明就是个被辜负了多年的少
,话里话外满是委屈和不甘。
她想起了昨晚和白辰的猜想,于是便问道:“这次采药,是他让你来的?”
夏梦蝶点点
。
姜疏影皱眉道:“他让你来你就来?你刚突
元婴中期,境界都不稳,他就敢让你来闯一
元婴中期的魔蛟的巢
?”
夏梦蝶苦笑一声,道:“师兄说他修行到了紧要关
,急需龙血藤和几味辅药。这摩蛸山脉
处危险重重,旁
他不放心,门中其他元婴长老又都各有要务,只有妾身……”
“只有你一个
傻乎乎的信了他的话?”
姜疏影接过话
,指着那两个坐在白辰怀中的少
,盯着她的眼睛,道:“然后还带着两个连元婴都没到的徒弟,闯进这
正处于发
期的魔蛟领地?”
“妾身本以为只是采龙血藤,不惊动魔蛟就没事。”夏梦蝶的声音越来越小,不敢对上姜疏影的双眸。
“谁曾想那魔蛟的感知如此敏锐,我们才刚靠近寒渊就被发现了。后面的事,你们也知道了……”
“……”
姜疏影看着这个
,半晌也没说话。
阳光从峡谷上方洒下来,照在夏梦蝶那张绝美的脸上,将她脸上的局促与不安映得清晰。
这短短的十几个时辰,发生了太多的事
了,先是被魔蛟
毒弄得几乎发狂,结果稀里糊涂的就丢了身子,涨了修为,如今更是得知与自己一同在那个男
身下承欢的
子竟然是皇朝的九公主。
而姜疏影却不再看她,只是折了一根
茎叼在嘴里,仰
看着天空,缓缓说道:
“梦蝶姑娘,你知道吗,在你出现之前,我还有一个
敌,是玄天宗的大师姐,东方明月。也就是那个举世闻名的月仙子,她长得跟天仙似的,一门心思苦修大道。结果他一来,什么清冷,什么太上忘
,全崩了。”
“她现在是我的姐妹,昨晚你还跟她男
睡了。如果让她知道,你猜她会怎么做?”她侧
看着夏梦蝶。
夏梦蝶脸色瞬间煞白。
“放心,她不会拿你怎么样,就是你家白辰得遭些罪了。”
姜疏影叹了
气,继续道:“她自己现在还是个伤号呢。不过我倒是好奇,飞火真到底要炼制什么丹药,需要元婴境魔蛟的龙血藤?”
夏梦蝶沉吟片刻,道:“具体的妾身也不清楚。只是从三十年前开始,师兄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让门下弟子去寻一些极其罕见的灵药。”
姜疏影微微眯起眼睛。
“那他为什么要这些灵药?”
“我问过,他只说是炼丹需要,具体的没多说。这次来寒渊采龙血藤,本来不是妾身去的,是……”夏梦蝶的声音顿住了,咬了咬嘴唇,才继续说下去。
“是门中一名叫柳如萍的
弟子。他说柳如萍资质上佳,若能有龙血藤淬体,
后必成大器。”
“柳如萍?她什么修为?”
“金丹后期。比倾雪和蝉儿都高一些,可她今年才二十四岁,是师兄最看重的弟子。”
姜疏影眯起了眼睛,嘴角勾起一丝讥讽道:“让一个金丹后期的弟子去闯元婴中期魔蛟的巢
采龙血藤?你师兄是嫌她命长还是怎么的?”
“龙血藤本就长在魔蛟巢
最
处,金丹修士连魔蛟的威压都扛不住,更别说偷偷潜进去采药了。除非——”
她顿了顿,看向夏梦蝶,那好看的凤眼里泛起一丝冷意:“除非你师兄压根不打算让她活着回来。”
夏梦蝶身子一颤,脸上顿时爬满了惊恐。
“不可能。师兄那么看重如萍,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你师兄让你来闯魔蛟巢
的时候,有想过你能活着回来吗?”
姜疏影继续道:“这些年,青阳门是不是经常有弟子外出历练时失踪?”
“是,每次都是
弟子,都是修为不低的,而且还都是在执行一些看起来很不起眼的任务时突然失踪。”夏梦蝶的声音有些发颤。
“那就对了。”
姜疏影将嘴里的
茎随手丢进溪水里,沉声道:“如果不是你们作死撞上魔蛟,那柳如萍大概就是下一个失踪名单上的
。而你……”
她转过身,盯着夏梦蝶的眼睛,“你是元婴长老,不在失踪名单。但你在这山里,连收尸的
都没有。”
“……”
夏梦蝶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随后又沉默了良久。
其实她早就有所察觉。
这三十年来,青阳门的
弟子确实失踪得太频繁了。每次都是外出历练时遇险,且还都是尸骨无存。
门中不是没
质疑过,可飞火真
每次都亲自出面安抚,说会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