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两
温存之间,寒星胯下的
茎再次挺立了起来。
“唔嗯……”
“上面还是下面?”
“嗯……多亲会儿……”
“那就先满足你下面这张嘴——”
咕叽——
“嗯——!咕啾……慢点……唔——”
………………
当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撒到璐璐的脸上时,少
抬起手盖在脸上,嘴里发出不满的呼噜声,手臂在空中挥舞了几下,却根本摸不到窗帘,只能坐起身来。
“唔……”
小腹里依旧热热的,浑身上下又酸又疼,像是连夜跑了一个马拉松,璐璐睡眼蓬松地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坐在自己的床上,身上盖了一床毛绒毯子,寒星已经不见了踪影。
“臭萝卜,
履虫,大混蛋,
完就跑……”
璐璐一边嘴里小声骂着,一边翻身下床,双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璐璐咬着牙,手掌扶着一旁的衣柜支撑起身子,看向衣柜门上镶嵌的落地镜,镜中映照出少
曼妙的胴体,白皙的肌肤上到处是红色的吻痕和咬痕,胸前,大腿根和脖颈处尤甚,身上各处也都零星的粘着已经
涸的灰白色
斑,圆润的大腿中央带着一大片灰白,被两腿摩擦的抛了光,
的
禁闭,边缘的缝隙还带着点湿润,在阳光下微微发亮,原本柔顺的长发此时完全黏连成了块状物,纯粹的紫色中掺杂着灰黄,散发出檀腥的味道。
璐璐银牙紧咬,手掌按着后腰,剧烈的酸麻让她站直都成了问题。
“这今天怎么出门……”
叹了
气,璐璐从衣柜里抽出一件宽大的白衬衫,随便套在身上弊体,跌跌撞撞地推开虚掩的卧室门。
“……”
客厅的场景让璐璐一时间呆在了原地,整个客厅一片狼藉,昨天脱在沙发上的衣服已经只剩下零碎的布条,勉强通过颜色分辨出原本的模样,璐璐昨天穿的那双短靴就丢在卧室门
不远,里面甚至还留有一洼浅浅的
,客厅似乎被风
席卷过,到处都是黏连滴落的
,地上还有着不少触手
卵孵化后留下的半透明蜕壳,家具上,地板上,满是
浆的痕迹,能够清晰的追溯出触手们爬行的轨迹,那颗璐璐用来占卜的水晶球更是糊上了厚厚的一层灰白
浆,两个椭圆形的凹陷和两侧的手印来看,昨晚至少有璐璐被按在水晶球上做
的一步。
这得收拾到啥时候……
璐璐摇摇晃晃的走进浴室,打算清洗下身上和
发上残留的
,至于身上那到处都是的
痕,恐怕只能在家里蹲几天了。
一打开浴室门,檀腥的味道扑面而来,整个浴室几乎被
浆覆盖了一遍,浴缸里甚至还剩了整整半缸白浊,整个浴室地板上也覆盖了厚厚一层
浆,没过了少
的脚背。
“这……”
大脑几乎断片儿的璐璐根本想不起来昨晚到底做的有多么疯狂,但显然寒星和他的触手们相当努力。
“呸呸呸——”
璐璐皱着眉
关上了浴室门,好在洗手池还算
净,璐璐抽出分离式的水龙
,也顾不上水冷,简单的冲洗了一遍,从洗手台下侧的矮柜取出一条
净的毛巾,一边擦着
发一边走向满是疮痍的客厅。
紧接着,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出现在璐璐眼前。
十玖此时正抱着一个盒子,坐在屋里唯一
净的一张小板凳上,见璐璐走了出来,便站起身来,“主
让你今天去找他,说是赔你一天”
璐璐对十玖的到来颇为意外,被十玖看到自己如今的模样让她有些窘迫,抬起手试图遮掩身上的红痕,但两只手掌又哪里挡的过来。
十玖的表
没有任何变化,似乎这满屋的狼藉并不存在,她摩挲了几下手里的箱子,将其放到了自己刚坐着的凳子上。
“他让你来叫我?”
“是”
“我怎么出门?”
十玖似乎有些意外这个问题,歪着脑袋看向璐璐,“能被主
留下痕迹是一种荣幸,为什么不能出门?”
璐璐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十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十玖有些不舍地看了看自己刚放下的盒子,“主
准备好了,说这是给你的礼物”,没等璐璐开
,一阵烟雾
开,十玖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礼物……”
璐璐有些奇怪地打开那个盒子,盒子里面放着一件衣服一样的东西,颜色和皮肤颜色一模一样,璐璐轻轻将那件连体衣一样的东西提了出来。
“这……”
手中的东西是一件
形的“衣服”,
手是肌肤的触感和温度,衣服是连身的款式,看上去完全就是一件连体衣,连脑袋都包裹在内的那种,只不过那空
扁平的内衬展示着这件衣服缺了些什么。
璐璐的脸上猛地涨起一片绯红,难怪寒星自己今天去找她,原来是准备了这么一件
秽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