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上辈子的事。
她瞒着父亲一个
横跨一千多公里去外省打工。
那时的她什么都不懂,单纯得像张白纸,结果各种被
骗钱、克扣工资。
被骗得多了,慢慢就什么都懂了,习惯了一个
独当一面。
再没什么事能难得住她。
而如今,虽然才过了八年,可当她再次看到这张青涩的脸,遥远的却好像已经过了几辈子。
上天给了她一次机会让她重来。同样的名字,同样的样貌。不同的是,这一世的她有母亲和父亲两个
。
“眠儿姐,你发什么呆?”钱四娘戳了戳她。
叶雪眠收回目光,嘴角翘了翘。
“走吧。”
时间一转而过到了晚上。
叶雪眠和钱四娘站在怜君楼门
。楼里灯火通明,丝竹之声隐隐约约从里
飘出来,空气里弥漫着一
脂
香和酒香混在一起的甜腻味道。
两
刚踏进门,一个穿着宝蓝色长袍的年轻男
就迎了上来。
他大约三十来岁,脸上擦着厚厚的
,两颊涂了胭脂,嘴唇上也点了
脂,眉毛画得细长,浑身上下透着一
心修饰过的味道。
“哎哟,两位贵客,可把你们盼来了!”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带着恰到好处的热
,捏着帕子的手挽在叶雪眠的手臂上:“
一回来吧?瞧着面生。”
钱四娘推了推叶雪眠。
叶雪眠咳了一声:“
一回来。”
“那您可来对地方了!”那男
一边说,一边引着她们往楼上走,“楼上雅间请,清静些。二位是先喝
茶歇歇,还是我直接给您叫
来?”
叶雪眠想了想:“把清倌都带过来,我挑一挑。”
那男
眼睛一亮,笑容更
了:“得嘞!您二位先坐着,我这就去安排。”
他差小厮倒了茶,摆了果碟,退出去时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钱四娘坐在椅子上,东张西望,一脸新鲜:“眠儿姐,你刚才那派
,可真像个大客。”
叶雪眠端起茶喝了一
,没接话。
其实她心里也有点打鼓,不过转念一想——这不就跟现代的男模会所差不多吗?她上辈子去过几次,本质上大概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