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平静，“你要是真闲得没事
，我现在就去跟沈家主说，这批胰子我不做了，让她找你钱四娘定，反正还没签契书。”
“别别别！”钱四娘连忙摆手，一把抢过那张纸护在怀里，“我不说了，我什么都不说了行了吧？姑
，我哪有你这本事啊，千万别坏了这笔买卖。”
叶雪眠没理她，转身往后院走去。
今天是工
休息的
子，她刚穿过连接前后院的短廊，远远就听见熬碱房里传出的咕嘟声。
青竹进步很快，不到半月就学会了熬碱的活儿，做的比了几个月的工还要好，她娘明里暗里的没少夸他。
她走到房门
，青竹正蹲在灶前，用长勺搅动锅里的碱
，神
专注，额
沁着一层薄汗。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原本专注的脸上立刻绽开笑意，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等了很久。
他连忙放下勺子，快走几步迎过来：“叶小姐，你来了！”
叶雪眠点点“来看看你”走到灶边看了看碱的状态，伸手试了试蒸汽的温度：“火候差不多了，再熬一刻钟就停。”
青竹认真点，又回去继续搅动，但眼睛时不时偷瞄她一下。
灶膛里的火光映在他脸上，勾勒出清晰的侧脸
廓。
青竹生得俊秀，眉骨平直，鼻梁挺秀，下颌线条柔和却不失棱角，肤色偏白，在火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他垂着眼专注搅动碱时，睫毛在眼下投了一小片扇形的
影，衬着被热气蒸得微红的脸颊，显出几分少年特有的净和青涩。
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脸上。他穿了一件半旧的灰蓝色短褐，袖子挽到手肘，露出小臂上沾着半的碱。
她心里忽然痒了一下。
这个念刚冒出来，她就想起了另一个——云锦。临走前答应过要去看他，这一晃半个月过去了，也不知道他在怜君楼过得怎样。
叶雪眠收回目光，把从灶房拿的粮递给青竹：“歇会儿，凉了再过滤。”
青竹接过粮咬了一，眼睛一眨一眨地盯着她，那目光净净的，像是不含任何杂念，却又让莫名觉得烫。
叶雪眠忽然觉得有点不自在。
“行了，你忙，天色不早了，弄完早点歇着，明天还有的忙。”她收回目光，转身往外走，“我先回屋了。”
青竹“嗯”了一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短廊那，低看了看手里的粮，抿了抿嘴角，慢慢嚼了起来。
叶雪眠躺在床上，心里那
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还没散。她想着青竹刚才那双眼睛，又想到云锦，忽地翻身坐起。
看看云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