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尺寸分两种,一种短的。”她在油纸上比划了一下,剪出一个长约一拃、宽约三指的长方形。
“一种长的。” 她又剪出来一块前窄后宽、后端带着圆润弧度的形状放在桌上。
她把剪好的两张油纸样板放在桌上,让几个
传看了一遍。
“看好了,按这个尺寸剪。”叶雪眠说完,拿起一张
用油纸垫在最底下,在上面铺了几层
纸,又把亚麻纤维均匀地铺在
纸上面压实,最后按着油纸的边缘把多出的
纸和亚麻剪掉。
“油纸垫底,
纸在中间,亚麻在最上面。三层叠好缝边,不能散,针脚也不能太密发硬。”
她把手上的样品递给最近的一个
。几个
传看了一圈,都点了
。
“行了。先每
做几条试试,合格了再谈工钱。”
叶雪眠让她们自己拿材料在偏房里坐下剪裁、缝制。
她在一旁盯着,偶尔指点一句。
过了大半个时辰,桌上码了几十条缝好的垫子,她一件一件翻看,针脚匀称、尺寸合格。
“行了。”叶雪眠说,“工钱三片一文,做多得多,等会儿你们把这些材料搬到后院,有间空房专门用来给你们做工,每次进出做工房都得洗手,料子不能落地,脏了一点都不要。弄脏了、弄坏了,损耗从工钱里扣。”
几个
听得认真,连连点
。
等她说完了,有
忍不住笑了出来——这活不重,工钱还高,一天如果做一百多片,一个月将近一两银子。
要知道
重活的壮劳力一个月也才挣这个数,她们坐在屋里缝缝补补就能拿到,谁能不高兴?
几个
互相看了看脸上都带着笑,手脚麻利地把材料收拢起来往后院搬去。叶雪眠跟在后面指导,心里盘算着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