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不用害羞,是大姑娘了。”
我稍稍安心了一些,但好像还是有点害羞,所以没有追问顾依有没有过。
清晨的候机楼很安静,很多
还在座椅和地上打瞌睡。
这是我第一次乘坐飞机。
大楼的侧面是故意使用玻璃的吗,好让候机的
看清这么多庞大的、伸出长长双翼的机器滑到门
,心里想着,这样沉重的东西真地能够飞上天?
又好像为了回应旅客的疑虑,这里也能望见远处转弯、滑行和起飞的客机,慢悠悠、令
不安地升起,又很快消失。
顾依领着我走了很长一段路,我想,我们大概真要去很远的地方。
在登机
排队的都是大
,如果不是大
,也一定由大
陪伴。
我在顾依背后,看着她核验我俩的身份证和机票,小声问:“你去年上学也是第一次坐飞机吗?”
“不是,第一次是三年前的夏天。”
“我没印象……”
顾依转过身,把我的机票递来,“跟学校老师和同学一起去的北京。”
我想起来了,顾依高二升高三那年,被选中代表学校去参加高校夏令营。
“原来是这样,我以为你那么厉害,第一次就能自己搞定这些流程。”
顾依朝两边望了望,才低
在我耳边说:“其实我第一次也很紧张,哪怕有随行老师带队。”
真地吗,我有些狐疑。
有时候我觉得时间落在顾依身上好像变快了。
刚满十七岁的顾依就要一个
去北京参加竞争激烈的夏令营,十八岁的顾依就开始找各种课余兼职赚钱,十九岁的顾依就可以带我离开福利院,成为我的监护
。
顾依会紧张吗?
倚在顾依怀里,望着
流逐渐增多的登机
,我才后知后觉出一点将要离开这里的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