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下我好像应该向她道歉。
“对不起。”
她冷笑一声:“对不起?”
阮虞的语气像是嘲讽又像是生气,我一时有些为难。正常
况下,解决我和伙伴间的矛盾只需这三字就足够了,没
像她这样不满意。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在阮虞也没有耐心听完的意思,抿着唇拉过我的手搭在她肩上,一手搂住我的腰。
贴得太近了,我扭了扭,“我可以扶把手。”
阮虞纹丝不动:“顾水,你知不知道强撑着独立会给别
带来更多麻烦?”
麻烦。
我没再作声,让阮虞扶着我,用极缓慢的速度上楼。
到了门前,阮虞突然开
:“你以为我没说过不想吗?只是大多时候,都是白白耗费更多时间罢了。我妈总是正确的。”
我说:“我以为你会不开心。”
阮虞答非所问:“很好,你现在又开始关心我开不开心了。”
等扶我到沙发坐下,阮虞才继续道:“我们要不要打个赌?告诉我妈和顾依刚才发生了什么,你还是会来跟我住。”
我没有反驳。
我必须告知顾依刚才发生的事,我出现了没有经历过的晕眩。
如果不是阮虞坚持上楼,又在久久没有等到我的动静后折返,我可能会一个
倒在那里。
我的
可能会撞上墙,撞上门把手,或者磕到水泥台阶上,然后带来更多麻烦。
可奇怪的是,即使知道阮虞是对的,我仍然因为她的态度不舒服。
这样的傲慢是会传递的吗?
阮沛宁可以替顾依做决定,也可以替阮虞做决定。而年长我几岁的阮虞现在正告诉我,她想不想不那么重要,我想不想也不应该重要。
我坚持问她没有回答的问题:“那你会不开心吗?”
阮虞从厨房里端了两个茶杯出来,“第一,我说过,我没有不想,我只是有点惊讶我妈没有提前通知我。”
“第二,你为什么这么在意,难道顾依做的每件事都会通知你?用借读身份进
国际部是你的选择?选择竞赛道路是你的选择?出国也是?”
她在说什么?
我问:“出国?”
阮虞喝了
水,看向我,“你看,你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