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背,身体像弓弦般绷紧又颤抖,那声压抑已久的呼喊终于脱而出……
“二哥……!”
夜暝顿了顿。
“二哥……轻些……求你……”
她声音小得像蚊蚋,脸埋进他颈窝,羞得不敢抬。
夜暝沉默了一瞬。然后,他收紧手臂,将她更地揉进怀里,身下的动作果然放轻了,却始终没有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