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了那个异军突起的夜氏后辈,夜辰。可惜,他找遍了整个夜氏,也没找到,他也只能想到一个可能,夜辰还没出生。
……
他看着夜玲珑从一个小姑娘长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少
,看着她眉眼间褪去稚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
移不开眼的、惊心动魄的美。
妖魔两域第一美
。
上一世,这个名号是在她十六岁那年传开的。这一世,也一样。
夜暝把这些
都记在了心里的小本子上。
不是嫉妒,好吧,有一点嫉妒。
但更多的是警惕。^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他知道哪些
只是单纯的仰慕,哪些
却存了不该有的心思。
他在暗中清理掉了好几个图谋不轨的登徒子,动作
净利落,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夜玲珑不知道。
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只知道二皇兄对她很冷淡,比对待其他兄弟姐妹都要冷淡。
他们偶尔在宫中遇见,他只是淡淡地点个
,连多余的眼神都不给她。
她主动跟他说话,他也是三言两语就打发了,从来不接她的话茬。
她以为他不喜欢自己。
夜暝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不喜欢才好,不喜欢就不会靠近,不靠近就不会有危险。
他可以远远地守着她,像一
藏在暗处的野兽,把自己所有的獠牙和利爪都收起来,假装自己只是一块没有威胁的石
。
可他忘了,他不去碰她,不代表别
也不会。
当那个消息传来,他觉得他的隐忍和克制就是个笑话。
夜昶居然碰了她。
那个废物,那个只会结党营私、连诗都背不全的蠢货,碰了她。
而他,夜暝,忍了十年、守了十年、连多看她一眼都要克制自己的
,却连她的手指
都没有碰过。
这算什么?
他忽然笑了。
那笑声很低很低,低到只有他自己听得见,却像一把钝刀,从他的喉咙一路割到心脏。他笑着笑着,眼眶就红了。
他的忍耐。
他的逃避。
他自以为是的牺牲和成全。
全他妈的是笑话。
他小心翼翼地不敢触碰,怕弄脏了她、怕伤了她、怕毁了她的清白和未来。结果呢?结果她被一个他连正眼都懒得看的占有了。
凭什么?
夜玲珑看上了他什么?他哪里比的了他夜暝!
嫉妒爬满了他的心。
妒火烧得他理智都快没了。
他满怀恶意揣测着。
上一世,夜玲珑答应和他好,甚至参加过了缘聚会,可见骨子里就是耐不住寂寞。
这一世,没有他,没有了缘聚会,她就和她其他哥哥搞在一起,这很符合她的天
。
夜暝啊夜暝,没有了你,她可是还有其他哥哥。
她就是想和哥哥搞在一起。虽然她没明说,但她的行动已经表明了,不是吗。
嫉妒腐蚀了他的心,也给自己找着理由。
一个放任自己肆意占有她的理由。
她是公主。她是妖魔两域最美的
。
她注定要嫁给权贵,注定要和某个男
共度一生,注定要被某个男
压在身下,被占有、被索取、被……
夜暝的拳
猛地砸在桌上,砚台跳起来,墨汁溅了一桌。
既然她注定要和他们这些兄弟中的某个
发生关系——
为什么不能是他?
为什么他要压抑自己?
为什么他要假装不在乎?
为什么他要眼睁睁地看着她被别
抢走、被别
糟蹋,而自己只能躲在暗处,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他受够了。
夜暝抬起
,那双幽
的眼睛里,翻涌着十年积攒下来的、所有的隐忍、渴望、不甘和疯狂。
首先,夜昶绝对不能留了。夜玲珑如果给他求
,他要他死的不能再死!
然后……
他要皇位。
他要夜玲珑,他就必须要皇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