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伺候,解散仆从,筛查来客,事无俱细,亲力亲为,无有半分懈怠,是而所谓铁证,只能藏于姚氏姐弟之手。姚砚年幼,一直在国子监宿读,鲜少回家。以此推论,必在其
姚鸢那里。惟谦。”
他问:“你们数月同床共枕,新鲜劲过,想必也腻了,何时将她送去教坊司?”
魏璟之冷冷道:“姚运修如此害我,无需郭阁老催促,待年节过后,必定她一罪,押往教坊司。”
“惟谦,若你愿意……”郭崇焕微笑:“不愁明月尽,自有暗香来。”他话虽隐晦,明说风月,暗指结党。
魏璟之不接话,只道:“今
劳顿,又出此事,天色已晚,我
脑昏昏,先事告辞了。”再做一揖,郭崇焕没再留。
他走出后堂,管事拎了一盏灯笼带路,只觉月寒影森,魑魅魍魉,尽躲暗处,不由加快步伐,渐看到轿子与福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