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发!”
记忆如同碎的幻灯片,开始在她脑海里断断续续地闪现。
她记得自己热得发疯……记得自己好像抱住了一个很凉快的冰凋……然后她好像还……自己动手了?
沈青蘅低看着自己衣衫半褪,双腿间泥泞不堪的惨烈,整个如遭雷击。
她呆滞地转过,看着空的房间,以及原本大白趴着、现在却只剩下一滩可疑水渍的角落,一个极其毁灭三观的念不可遏制地冒了出来。
“我……我昨天晚上……难道把大白给上了……”
沈青蘅捂住嘴,眼底写满了惊恐与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