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好餐具，站起身：“好了，早餐也吃完了，我该准备准备去接言姨和小竹子了。”他说着，目光掠过茜茜半湿的
发，“你也把发吹
吧，小心着凉。”
茜茜点点，却没有立刻起身，而是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目光追随着楚落在厨房清洗餐具的背影。
水声哗哗作响，晨光勾勒出他宽阔的肩膀和挺拔的脊背线条。
她看了好一会儿，才轻声开
：“楚落……谢谢你。”
“谢什么？”楚落也不回地问，手上动作不停。
“谢谢你……没有用奇怪的眼光看我跳舞。”茜茜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
他耳中，“也谢谢你……让我觉得，这样的自己也不是那么见不得
。”
楚落擦碗的手顿了一下，他转过身，看着蜷缩在沙发上的
孩。
晨光中，她的侧脸线条柔和而优美，湿漉漉的发丝贴在脸颊旁，睫毛上还沾着细小的水珠。
宽松的t恤下是纤细的身躯，抱着膝盖的动作让她看起来格外娇小，却也格外真实。
“你本来就很美。”楚落再次说道，声音比刚才更加认真，“所以自信一点。以后想跳舞就跳，想穿什么就穿，不用在意别的眼光。”他说完，又转身继续洗碗，却错过了茜茜眼中一闪而过的、明亮的光芒。
茜茜慢慢松开抱膝的手，赤足踩在地板上，走到楚落身后。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着，目光落在他宽阔的后背上，鼻尖萦绕着厨房里洗涤剂的味道，以及楚落身上净的气息。
她犹豫了几秒，然后抬起手，轻轻碰了碰他的后背，指尖隔着衣物感受到他皮肤的温热。
“我……我帮你一起收拾吧。”她说着，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这不是因为紧张或害羞，而是某种更
层的、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
绪。
楚落感受到背后那轻微的触碰，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躲开，只是点了点：“好。”
两就这样并肩站在厨房里，安静地清洗着餐具。
水龙的水声、碗盘碰撞的清脆声响、还有彼此的呼吸声
织在一起，让这个平凡的场景充满了某种难以言喻的亲密感。
茜茜的湿发偶尔擦过楚落的手臂，带来一丝清凉的水意；楚落的胳膊也偶尔碰到茜茜的肩膀，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传递着温热的体温。
没有说话，却又仿佛说了很多。
窗外鸟鸣渐渐响起，晨光越来越亮，新的一天正缓缓展开。
而在这个小小的厨房里，两颗年轻的心隔着微妙的距离，在共同的忙碌中找到了某种难得的安宁与默契。
终于，最后一个盘子被擦放好。
楚落关上水龙，用毛巾擦了擦手，转身看向茜茜：“都收拾好了，我该走了。”他的目光落在她依旧半湿的发上，“你真的不去把发吹？”
茜茜摇摇：“一会儿让妈妈帮我吹。”她说着，跟在楚落身后走向门，赤足踩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晨光从玄关的窗户照进来，照得她赤
的小腿和足踝泛着淡淡的光晕，脚背上纤细的血管在白皙的皮肤下清晰可见，脚趾上贝壳形的
色指甲被光照得几乎透明。
楚落在门停下脚步，回看向她：“那你记得好好休息，今天也跳了挺久的。”说着，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她身上又停留了片刻，从她湿漉漉的发，到泛红的脸颊，再到宽松t恤下若隐若现的身体曲线。
一种说不清的绪在心中蔓延，让他几乎想要伸手摸摸她的，却最终还是克制住了。
茜茜点点，手指无意识地绞着t恤下摆，眼神有些闪烁：“你……你路上小心。”她说着，却忽然想起什么般，从旁边的鞋柜上拿起一个小袋子，“这个……给你。是我昨晚做的曲奇饼，路上饿了可以吃。”
楚落接过袋子，能闻到里面传来的、淡淡的黄油和糖的甜香。
他笑了笑：“谢谢。那我走了，改天见。”说着，他转身推开门，晨风立刻吹了进来，带着南岛清晨特有的温热湿气。
就在他要迈出去的那一刻，身后的茜茜忽然开：“楚落。”
“嗯？”楚落回。
茜茜站在玄关的晨光里，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湿漉漉的发丝贴在脸颊旁。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犹豫、有期待、还有一丝
釜沉舟般的勇气。
但最终，她只是轻轻咬了咬下唇，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没事。路上小心。”
楚落也回以一个笑容：“嗯，我走了。”然后转身，关上了门。
厚重的防盗门在身后合拢，发出沉闷的声响。
楚落在门外站了几秒，听着里面茜茜赤足走回客厅的轻微脚步声，又低看了看手里那袋还温热的曲奇饼，嘴角忍不住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