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在书店里的时候,晚秋姨似乎是看到了他的,多半是一时半会儿没认出来,但要是有保留照片,那对于楚落来说不是一件好事。
往后又翻了几页,楚落发现中间有一张照片缺了,后面的照片都是封存在塑胶页里,唯独少了这一页的照片。
被拿走了?
还是说只是不见了?
思索着,楚落端起水杯喝了
温水,见小竹子盯着他,便也喂给她喝了
。
小竹子,这张照片你知道去哪里了吗?
不知道。小姑娘摇摇脑袋,打了个哈欠。
那言姨姨怎么突然就拿相册给你看了?
昨晚言姨姨在看相册,然后我在旁边一起看。
应该是以前拿出来看的时候,弄丢了照片,之后就没再管过了吧。
见小竹子眼皮子沉沉,楚落把相册还给了她,让她回言晚秋的房间睡觉去了。
楚落刷题刷得差不多了,自我感觉良好,也上床睡觉。
修复同桌关系,来得异常的简单,至少比楚落想象中的要简单。
起因便是楚落给时苑发了一张楚言的表
包,那是他专门变小后拿自拍杆拍的。
正如
装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从最初变小时的拘谨,到后面带着些许内疚去网骗,现在的楚落已经能熟悉地扮演好小孩子的角色,作出各种可
(*?▽?*)的表
,内心却没有一点涟漪。
时苑见到表
包后,立即跟楚落讨要了全套的表
包,于是同桌关系当场和好。
只不过时苑现在在班群聊天都是用的楚言表
包,然后班上别的
生见了觉得好看,也保存下来。
整得楚落一打开班群就能看到自己的表
包,那种心
就有点复杂了。
一天,时苑好奇地问道:
我怎么见你总是在看高三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