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
我爸那边,我已经说明
况了。
洗诗说道,原本她是打算让时苑去打电话的,这样月池山接到时苑主动打来的电话,也会更加开心,只是她不肯,那就没有办法了。
网约车很快就来了,夜里的公路通畅,畅行无阻,再加上这司机也是欧皇,一路过去都是刚好跳转到绿灯,没过多长时间就到了,甚至连楚落都有种原来时苑她们家里这边这么近的吗之类的错觉。
到了猫咪馆后,洗诗帮忙接水倒饮料,时苑则抱了两只准备睡觉的猫咪过来玩。
大概是因为苏澜熄灯关店的时间一向都比较早,猫咪馆中的猫都养成了佛系的老年
作息习惯。
三
坐在沙发上,各自端着饮料杯无言,气氛尴尬而令
不自在,蹲在没有隔板的厕所里一般,连好巧呀,你也来上厕所呀之类的烂话都说不出
。
楚落原先是作为安慰者的角色来的,但是现在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不是不想说或者是敷衍着不说什么的,而是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电话里的时苑是那样的伤心失落,自
自弃到连我在自慰这种话都能说出来,结果接她们来的路上,一路吵吵闹闹,反而没了那种揪心得让
忍不出去安慰的感觉。
现在要是摆出一副我懂你们有多伤心的样子,反而就会很奇怪!
喂,楚落,你不打算说点什么吗?我们现在可是需要安慰的诶!打
沉默的还是时苑。
楚落喝了
茶,直言道:
说起来你们可能不信,一路上闹了闹,我觉得你们不太像是需要安慰的样子。
时苑&洗诗:
但是楚落既然是准备好了安慰,那肯定就是有所准备的,现在不过是跳过了暖心安慰话的流程,直接进
到第二环节就是。
他到二楼翻出下午时一起讨论的试卷,严肃而认真地说道:
安慰的话免了,我们来讨论一下你们到底是错在哪里,错个明白,心里就没那么郁闷了。
本来洗诗跟时苑被他语音催促的整活已经弄得不怎么失落了,现在看到卷子,两
又确认了番他脸上的认真神
,心
晴转多云,又开始郁闷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