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秋姨里面……全是我的东西。”楚落哑着声音说，伸手探到她小腹上轻轻按压，引来她敏感的颤抖，“感觉子宫都被灌满了……会怀孕吗？”
言晚秋听到这句话，浑身一僵。
她才想起自己这个年纪怀孕的风险，以及如果真的怀上会带来怎样的后果。
可身体
处那
被滚烫
体冲刷过的感觉，竟让她心底涌起某种诡异的期待。
“不会的……”她虚弱地说，“我在安全期。”
楚落没有再追问，只是俯身，轻轻吻了吻她汗湿的额
。
这个吻与方才的激烈截然不同，带着某种近乎温柔的意味。
然后他从她身上起来，开始整理自己凌
的衣物。
客厅里一时只剩下两
粗重的喘息声，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浓重
欲气息。
沙发已经被体弄得湿漉漉一片，
和
的混合体从言晚秋身下缓缓流出，在色皮面上晕开一大滩水渍。
言晚秋躺在那里，许久没有动弹。
她看着天花板，大脑一片空白。
方才发生的一切像一场疯狂的梦，可身体里残留的、私处的胀痛、满身的汗水和吻痕，都在提醒她那不是梦。
楚落已经穿好裤子，却仍赤
着上半身。
他走过来，在沙发边蹲下，伸手为她拭去眼角的泪痕。
动作异常温柔，仿佛刚才那个粗
侵犯她的不是他。
“晚秋姨。”他轻声叫她，“还好吗？”
言晚秋偏开，避开他的手。
她现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少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刚才那个放
形骸、在自己外甥身下达到高
的自己。
羞耻感和背德感如水般涌上，几乎要将她淹没。
楚落没有因她的回避而退缩，反而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一只手。
他的手掌很热，指尖还带着细微的颤抖，提醒着方才那场激烈
留下的余韵。
他摊开她的手掌，在她掌心落下轻柔的一吻。
“刚才说的话，是认真的。”楚落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我会好好考虑和皆川绫的事。但晚秋姨刚才的反应，我也记下了。”
他站起身，开始替她整理衣物。
动作细致而耐心，先是为她拉上裤子拉链、扣好纽扣，然后是衬衫。
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仍然敏感的身体，引来一阵阵细微的颤栗。
等到言晚秋的衣物基本恢复整齐，楚落才在沙发边坐下，将她小心抱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他的手臂环过她纤薄的肩背，像刚才拥抱时那样，却多了某种不言而喻的占有意味。
客厅的落地窗外，天色已经开始泛白。这场发生在夜的禁忌事，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
言晚秋靠在他温热的怀里，闻着他身上混合着汗水和欲的少年气息，竟感到一丝莫名的安心。
她闭上眼，任由疲惫和事后的满足感缓缓爬上四肢百骸。
许久，她才轻声道：“你该回去了。”
楚落没有动，只是收紧了手臂。
“再抱一会儿。”他的下
抵在她发顶，声音闷闷的，“明天……不，今天开始，晚秋姨还会像以前那样对我吗？”
言晚秋沉默了很久。
她知道这个问题意味着什么：如果她选择维持原样，就必须假装今晚什么都没发生；如果她承认发生了改变，那么他们之间的关系将再也回不到从前。
可身体处残留的、属于他的，以及那些被他吻过、摸过、舔过的痕迹，该如何假装不存在？
“我不知道。”她最终诚实地说，声音里带着迷茫，“给我点时间……我需要好好想想。”
楚落轻轻“嗯”了一声，没有
问。
他松开怀抱，让她站起身。
言晚秋的双腿还有些发软，站起来时踉跄了一下，楚落连忙伸手扶住她的腰。
那个触感让她身体一僵，却没有推开。
“那我先回去了。”楚落松开手，退后一步，给了她一些空间，“晚秋姨也休息吧，今天……谢谢你。”
最后三个字说得极轻，带着某种复杂的意味。言晚秋听不出是谢她的理解，还是谢她的身体，又或者两者皆有。
她点点，没有看他。“去吧。”
楚落转身走向玄关，却在门
停住脚步。
他回过，昏黄的灯光在他英俊的侧脸上投下柔和的
影。
“按摩的事，我是认真的。下次真的想帮晚秋姨按按脚，让你放松放松。”
说完，他打开门，走了出去。防盗门关上的声音响起，客厅里终于只剩下言晚秋一个。
她缓缓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泛白的天际线，久久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