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奉告。
另一边,虽然言如语是气势汹汹地让楚落发出见面邀请,但是她对于德尔塔这个
并不是纯粹的反感。
我有从楚落那里听说过你的事
,包括以前你对他的关照庇护之类的,虽然当时他的说辞是‘德尔塔是当地一个热心的群众’。
我也是,只不过楚落以前对你的描述还是挺简短的,‘小时候很关照我的姐姐和阿姨’,我一度想不明白那小子怎么不想跟你们一起平平静静地生活,在船上见到你之前,我还以为是长得很遗憾的
生。
德尔塔喝了
冰镇黑啤,继续说道:
老实说,我为了堵住楚落来封锁地带的途径,一开始还费了不少力气的来着,天际报社都被迫断掉那边的业务了。
结果后来我发现这辈子的他被
截胡了,
生轨迹不同了,还是挺意外的一件事。
堵住 ?
按照这个说法,德尔塔也是不想楚落回到封锁地带的?那为什么后来又引诱楚落过去?
言如语压下心中的疑惑,敞开天窗说亮话,直言道:
我直接说吧,我不希望楚落再回到封锁地带,那会让我做噩梦,梦到哪一天他说不定又嘻嘻哈哈地胡来着把自己玩不见了。
对于这一辈子,我到现在都觉得是一个梦,我好不容易才把这不安分的家伙给抓住,就算真的只是梦,我也不想让楚落又不明不白地跑到我见不到摸不到的地方,然后哪一天就真的彻底不见了。
如果真发生了那种事
,我不清楚自己还有没有机会像这一辈子一样再梦到他,所以能请你少跟他接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