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待着那种被彻底掌控的感觉。
德尔塔的脚也移到了楚落的脸颊边,她的足趾夹住了他的嘴唇,强迫他张开嘴。
然后她将沾满
的足底塞进他的
腔里,温热的足趾抵住他的喉咙
处。
楚落被迫吞咽下那些混合着体
的味道,喉咙里发出艰难的呜咽声。
“这是给你的惩罚。”德尔塔轻声说道,“也是给你的奖励。看你自己怎么理解了。”她的足趾继续在楚落的
腔里活动,每一次动作都会带起一阵强烈的不适感和异样的刺激感。
言如语已经撕开了那个小雨伞的包装,她将那个
红色的橡胶圈套在手指上,然后缓缓地、仔细地套在楚落的器官上。
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每一个褶皱都被仔细地摊开,紧紧地贴着皮肤。
楚落能清晰地感觉到橡胶的触感,那种冰冷的、光滑的、紧绷的感觉和他自己的肌肤触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的身体因为这个异样的刺激而不断颤抖,喉咙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呻吟。
“现在。”言如语终于完成了准备工作,她的嘴唇贴近楚落的耳朵,声音温柔而残酷,“告诉我所有事
。从你第一次见到皆川绫开始,到你们今天早上的约定。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不要漏。”
德尔塔的脚继续在楚落的
腔里搅动,她的足趾已经伸得很
,几乎要顶到他的喉咙
。
他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大量的唾
顺着嘴角流下,混合着足底那些
的味道。
楚落闭上眼睛,他终于明白了——今天这场审问,远比他想象的要漫长和残酷得多。而两位姐姐显然不打算轻易放过他。
楚落便把早上的事
说了出来,自然也包括了因为意识迷糊而在皆川绫的房间里读了回《桃花源记》的事
,大概就是缘溪行,忘路之远近什么的,只不过把幼化那部分给省略掉了。
言如语虽然想听到楚落自己
代皆川绫的事
,但是更重要的显然幼化那部分,而他居然就这么给装聋作哑省略了!
大概就是这样。
还有呢!言如语严肃地追问道。
楚落这下子就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
,难道不是这件事?
因为他压根就没有想过两位姐姐会就他幼化的事
进行事
商议,所以没有往这方面想,自然而然就把时间线往前推了推。
难不成是苏姨的事
?!
这件事他只对德尔塔说过,但是她应该不会把这件事给捅出去的才对,根本没必要,她只会做自己在意的事
,当时看她的态度,显然是对皆川绫呀、苏澜呀之类的
与他楚落有什么
系都不在乎的,没有理由这么快告诉的言如语的。
但如果不是这件事,楚落真的一时间想不明白还有啥是值得姐姐这么严肃的了。
楚落把视线投向好姐姐德尔塔,但是德尔塔对于楚落隐瞒幼化一事也是很不爽的,与楚落无言对视一眼,而后抬脚学着言如语平时的样子,轻踩在楚落的脸上。
这下没了这边的提示,楚落是彻底拿不定主意了,可是也不敢犹豫太久,咬咬牙,还是把当时酒店的后续给说了出来。
当时你们走后,房间里就剩下我和苏姨,我刚醒来脑子不清醒,就被苏姨把话给套出来了 之后她就要求我带她去看一开始我们用的那个房间什么的。
这个消息对于言如语来说可真是意外之喜呀,苏澜那边在自己的家庭发生了那样的事
之后,感觉上就恣意妄为了许多,又或者说是我行我素了起来,尽管一开始就对楚落挺亲昵的,但是现在看来这份亲昵正逐渐变成些别的更加不清楚的东西。
德尔塔听完楚落的自白,都放下了脚丫子,同
的眼神投在他身上。
还有呢!言如语又一次问道。
啊?还有?!这回楚落彻底傻眼了,这还有什么能
代的呀?
他最近连氪金都比之前克制了不少,可以说是连铺张
费这样的黑点都甩不到他身上,这还有什么能够惹姐姐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