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个
——我到底是怎么从一个我是男我绝对不会对男动心的顽固症患者变成他
朋友的，说来话长。
简短版本：柊司是隔壁班的，打篮球很帅，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只犬系大型犬。
他追了我半年，从搭话、送便当、雨天来接我到直球告白，一整套流程走得教科书般标准。
我拒绝了他三次——不是不心动，是怕。
我怕自己是因为这具身体的激素在作祟，怕自己只是在逃避现实，怕一旦跟一个男在一起就再也回不去了。
但回去哪里呢？
林羽已经死了。
那间出租屋里的那台电脑大概早就被房东当废品处理了。
我上辈子没有朋友，没有存款，没有任何值得回去的东西。
而柊司在我第三次拒绝他之后说：没关系，我等你想通。然后第二天照样出现在我放学的路上，手里拎着我最
喝的
莓牛
。
第六个月我哭了。
在教室天台上，夕阳把他的侧脸染成橘色，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就绷不住了，眼泪跟开闸似的往下掉。
他没有趁虚而
，只是把校服外套披在我肩上，安静地等着。
然后我吻了他。
那是我这辈子——这两辈子加起来——的第一个吻。
后来的事
就像推倒了多米诺骨牌。
第一次被他牵手，第一次被他抱住，第一次他的手伸进我校服裙子底下的时候我的脑子里全是雪花屏。
第一次上床是在他家，他父母出差，我疼得咬
了他的肩膀，他停下来亲我的眼泪，问我要不要算了。
我说不要。继续。
从那天起我就知道回不去了。
不是身体的问题——是我真的、切切实实地、毫无保留地上了这个男。
作为前男
的自尊心、穿越者的身份焦虑、对异恋框架的抗拒，全部被他
碎了。
字面意义上的。
所以今天是他十八岁生
。
我要给他全世界最好的生礼物。
我在手机上回了一条：“马上下来(╯3╰)”
然后拿起装了换洗衣物和补妆用品的手提包，踩着高跟走出了房间。
下楼梯的时候我差点摔死。
不是因为高跟——是因为每走一步，体内的阳具和
塞就随着重力和步伐一上一下地顶弄，阳具的导电环碾过前壁的
，塞在后
里随着
部的摆动微微转向。
连尿道塞都在步伐的颠簸里产生了轻微的滑动感，膀胱被堵住的胀意随着每一级台阶加重一分。
我扶着扶手，大腿夹紧，走得像一只努力保持优雅的企鹅。
胶在楼梯间的光灯下闪着冷白的光，每一步的吱呀声都被水泥墙壁放大。
门推开的时候早晨九点的阳光泼了我一脸。
柊司站在便利店门
，穿着黑色连帽卫衣和牛仔裤，手里拿着两杯冰咖啡。
他抬
看见我的那一刻，嘴
张开了一个完美的圆形。
冰咖啡差点掉地上。
……凛花？
生快乐。我冲他笑了笑，裙摆在阳光下弹了一下，在大腿根部投下蓝色的
影。你不是说过想看水兵月的胶版吗？
他呆了大概三秒钟。然后那张好看的脸上浮现出一种介于狂喜和恍惚之间的表，耳朵尖红得透光。
你疯了吧。他说。声音哑了。
嗯，为你疯的。
他走过来，步子比平时快。走近了我才注意到他眼睛里那种光——很亮，很热，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他瞳孔
处燃烧。
他的视线从我的额饰一路往下，划过颈圈、划过胸那枚变身胸针下方被胶勾勒出的巨大弧度、划过束紧的腰线、划过蓝色百褶裙弹跳着的裙摆、划过膝上到靴之间那截
露的大腿。
然后他把冰咖啡塞到我手里，伸手从卫衣袋里掏出了一个东西。
银灰色，指甲盖大小，看着像车钥匙的遥控器。
他冲我眨了眨眼。
嘀的一声轻响。
体内同时传来三个方向的震动。
阳具的震动从低频开始，整根硅胶都在嗡嗡地颤抖，那些导电环贴着甬道内壁一圈一圈地震，每一圈都像有看不见的手指在碾磨最的那层黏膜。
塞的震动频率略高一些，后被突如其来的抖动弄得一阵痉挛，括约肌条件反
地咬紧塞体，反而把震感传导得更。
胸的两片胸贴释放出一阵极微弱的电流，像被两根冰凉的针尖同时刺了一下——然后那
酥痒顺着晕扩散开来，整个房都热了。
我的膝盖打了个软。冰咖啡的杯壁上凝结着水珠，我把它握得死紧，指甲透过胶手套掐进塑料杯身留下一个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