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滚落下几滴汗珠,滑
蓝宝石色衬衫下的
沟之中,丝绒布料紧贴那双软糯的玉
,
子上的
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隐秘地顶出两个凸点,像是两颗熟樱桃呼之欲出。
“尼……尼果,你靠得太近了……”
妈妈的声音细腻如丝,带着些许颤音,令尼果轻而易举地听出了她正在试图掩饰内心的慌
。
“什么?娅,我没听清你在说什么?”
尼果假装没有听清,摆出一副倾听的姿态,壮硕的躯体故意更加靠近了妈妈,几乎要贴了上去。
与上次的电影院环境不同,妈妈的办公室里摆放着淡雅的香薰,对比之下,令尼果的体味更加刺鼻。
顿时,妈妈感觉自己被这
黑
体味彻底包围,就好像又被尼果紧紧抱在了怀中一般。
来不及出声解释,妈妈下意识地慌忙后撤,丰腴的美
却意外撞到办公椅靠背,
油白色筒裙绷紧,勾勒出一道圆润的
弧,珍珠白色
感丝袜包裹的酒杯型长腿夹紧,令
丝摩擦出一阵挠
的窸窣声。
“我突然是怎么了……”
妈妈此时心跳如鼓,竟然忽略了双腿间传来的一丝湿热。
此刻,在尼果的眼中,妈妈像是个羞涩的小
孩,低垂桃花眼,完全不敢直视自己。
“我知道了!娅,是不是还是太热了?”
尼果猛地一拍手,像是个小孩子想起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一般。
“是……是有点热,办公室里太闷了……”
妈妈站起身,鱼嘴低跟凉鞋叩响木地板,修长的“酒杯型”美腿晃动,便准备去将办公室的窗户打开透透气。
可是,还没走两步,尼果的那双大手便重新将妈妈按回了座位。
“娅,请你坐着,让我来为你服务。”
尼果模仿西方管家,滑稽地鞠躬行了一礼,在无形中又降低了几分妈妈的戒备。
“别急,娅,我给你倒杯水。”
尼果起身,步伐沉重,靴子踩得地板吱吱作响。 “用咱们中国
的说法,降降火——”
他走向饮水机,背对着妈妈温娅,小拇指轻巧地一拨戴在无名指上的戒指。
指环内藏着一小撮白色
末,那是尼果家乡流传甚广的春药,由因陀罗花
磨制而成,属于缓释催
药的一种,药效温和并不强烈,却能持续整整一天的时间。
“要是寻常的中国easy girl,一个月的时间早就被老子拿下了。”
尼果在内心暗暗想道:“娅!既然你这么难攻略,我必须要一些辅助手段了……”
只见他假装摆弄纸杯,抬指间便将
末极其隐蔽地抖
了水中,
末迅速溶解,无色无味。
“请喝吧,娅,凉快一下。”
尼果端着纸杯走回,递到妈妈面前,憨厚一笑。
妈妈犹豫片刻,心中那
莫名的羞意让她不敢直视尼果,她接过纸杯,樱唇轻抿,水流滑过喉咙,清凉中带着一丝淡淡的
药香。
“好了,温老师,请让我们继续吧!我们才刚刚讲到重点!”
还不等妈妈开
,尼果重新坐了下来,摆出一副求学若渴的样子。
“好的……你看这个……”定了定神,妈妈拿起笔,指着教案讲义上的一些要点重新讲授起来。
办公室墙上的指针滴答作响,因陀罗花
正在悄然生效。
渐渐地,妈妈感觉自己的身体愈发不对劲了起来。
此时,她的胸
好像燃烧着一团炙热,浅褐色的
愈发挺翘,甚至有些疼痛。
忽然,妈妈脑中闪过一个荒唐的想法:
要是用尼果的厚唇帮自己吮吸一会,能不能缓解一下胸
的不适?
“啊……我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几秒后,妈妈回过神来,心中顿时充满了难以言说的羞耻感。
裙下,妈妈的
户正不自觉地收缩,
水缓缓渗出,身体的某个闸门仿佛被体味打开,
蒂悄然勃起,隔着筒裙顶着冰丝蕾花边内裤,像是颗小珍珠在渴求触碰。
在尼果眼中,妈妈的呼吸看起来有些急促,桃花眼中水光潋滟,一抹
红更是从脸颊烧到了耳根,像是喝醉了酒一般。
妈妈赶紧定了定神,强迫自己专注于教案上的内容,然而,她的身体却越来越不听使唤。
不自觉间,她的额
上沁出一层细密的香汗,衬衫下的肌肤仿佛被一层无形的热
包裹。
妈妈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丝袜包裹的丰腴大腿微微摩擦起来,以此试图缓解腿间那
莫名其妙的瘙痒感——就像憋尿时那种令
难耐的悸动。
“尼果,这道题的关键在于句式的转换……”
妈妈的声音依旧温柔,带着职业教师的耐心,但她的语调却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颤抖。
她偷偷瞥了一眼尼果,那张黝黑的脸庞上挂着专注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