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被嘴里的咖啡呛到。
她猛地瞪向爻光,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闭嘴!”但那只被握住的手,却奇异地,没有抽回来。
桌上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钢琴曲还在流淌。
就在这时,青雀忽然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小声说:“……我昨晚梦见你们两个把我扔下,自己走了。”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熄了所有暧昧的火苗。
房间里陷
了死一般的寂静。
符玄几乎是立刻就有了反应。
她松开手中的刀叉,用一种近乎蛮横的力道,将怀里还在发抖的青雀抱得更紧,用自己的下
抵住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声音是前所未有的坚定与脆弱:“胡说什么。我昨晚抱着你们两个的时候,就在想……再也不会让任何
离开我了。”
她的怀抱是如此用力,仿佛要将青雀揉进自己的骨血里,让她再也没有机会被任何
抢走。
爻光的眼神也瞬间柔和了下来。
那只原本还在挑逗的手,此刻也变得无比温存。
她伸出手,轻轻地覆在了符玄和青雀
叠的手背上,声音里带着些许被救赎般的喟叹:“我订的机票还在钱包里……但我再也不会去机场了。除非……除非你们两个一起赶我走。”
三只手,在晨光的照耀下,就这样
叠在了一起。
沉默了几秒钟后,青雀忽然“噗嗤”一声笑了,眼泪却跟着流了下来。
她抬起一张泪汪汪的脸,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带着些许
涕为笑的天真与无耻:“那……今天晚上还要继续吗?”
这个问题,像一把钥匙,再次打开了那扇通往欲望地狱的大门。
爻光立刻恢复了她那腹黑的本
,她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凑到青雀耳边,用只有她们能听到的声音说:“当然。师妹昨晚还没试过被我们两个同时
菊
呢。”
符玄的脸颊瞬间红得像要滴血,她狠狠地瞪了爻光一眼,却还是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低声嘟囔了一句:“……回去再说。”
晨光透过落地窗,温柔地洒在三
叠的手上,也洒在他们那带着羞涩、满足与些许不怀好意的笑脸上。
远处的服务员看到了这一幕,只是远远地站着,不敢靠近打扰。
在他们眼中,这不过是又一对关系亲密的、享受着奢华与暧昧的客
。
但他们永远不会知道,在这张小小的餐桌上,一场关乎占有、救赎与永恒的扭曲契约,才刚刚开始生效。
—— 完 ——